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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摯警告:「別得寸進尺。」
朕是誰想親就能親的嗎?
「……哦。」
林曜滿臉沮喪失落:「我在浣衣局時,每天都要洗好多衣服,洗不完還不讓吃飯。那的飯也好難吃,都是剩的冷飯。睡的床也特別硬,晚上更凍得睡不著。我時時刻刻都在想陛下,想著您就有動力,就什麼都不怕了……」
秦摯聽得皺眉,忽地低頭吻住了林曜的唇。
別說了。
朕親親還不行嗎?
這個吻淺嘗輒止,畢竟林曜還病著。
但吻完林曜卻雙眼發亮,動情地望著秦摯,像真被注入了活力。
小傢伙難道還真喜歡朕?
秦摯殘忍地想,小傢伙真可憐,朕是皇帝,動情是大忌。
朕能寵你能賜你權位財富,卻唯獨給不了你愛。
他是不會愛上誰的。
卻不知林曜也在想,秦摯竟真妥協地吻他了?
看來暴君對他的底線又有退讓,可喜可賀。
第10章
「林公子這是偶感風寒,加上勞累過度,沒休息好所致。臣開幾服藥用過便能緩解,不過病好前,林公子要多注意休息,切莫再吹冷風。」
吳庸來得極快,為林曜問診後便速去煎藥,沒敢多看林曜一眼。
有上次的教訓在,林曜也沒敢多看吳庸,怕秦摯再興起要砍吳庸什麼部件。
煎好的藥很好送來,林曜遠遠聞到那股苦澀難聞的味道就難受地皺起了眉。
他對中藥有很強的身體排斥,即便喝下也會吐出來。
因此生病受傷,林曜都要麼輸液要麼吃西藥,對中藥是避之不及的。
「陛下。」劉敬忠奉上藥盅。
秦摯心情極好,想著也該疼疼林曜,便屈尊降貴道:「給朕。」
劉敬忠暗暗心驚,陛下這是要親自餵林曜喝藥?
這殊榮可是獨一份。
秦摯也覺得朕能親自給林曜餵藥是莫大的恩賜,林曜該感激涕零才是。
卻沒想到等他轉身,原本躺在塌上的人竟不見了。
林曜趁秦摯接藥之際,迅速用錦衾將自己裹成了繭,小小的一團緊縮在龍塌最內側,連腦袋都沒露出來。
秦摯:「……」
「過來。」他沉聲命令。
裹成厚繭的林曜安安靜靜,沒見半點動靜。
劉敬忠看著這幕,頓時替林曜捏了把汗。這位林公子是不想要腦袋了嗎。普天之下,誰敢這樣對陛下?
帝王的寵愛都是有限度的。
他在宮中多年,見過太多恃寵而驕的人,但到後來都無一例外會被君王厭棄,悽慘孤獨地過完後半生。
林曜現在的確很受寵,卻不知道這份聖寵還能維繫多久。
秦摯盛怒:「林曜!」
林曜顫了顫。
秦摯氣得摔了藥盅:「給朕滾出來。你若想死,朕成全你。」
劉敬忠心驚膽戰,連忙往後退了退,唯恐被聖怒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