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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曜但笑不語,這事就沒必要告訴青釉了。
他不過是在給秦摯講故事時,故意卡在了最精彩的地方。
無論是誰,聽故事聽到一半被卡在精彩處,恐怕都難以忍受,秦摯也並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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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心殿。
如林曜所料,秦摯的確坐立不安,心神難凝。
他總覺得偌大的寢殿缺了點什麼,以至空蕩蕩的,讓人心煩意亂。
半晌,他喚來劉敬忠,詢問林曜的事。
劉敬忠沒想到陛下還對林曜戀戀不忘,連忙說了從盼春那聽來的事。
「自身都難保,還想為別人做主。」秦摯哼了哼。
劉敬忠垂首,察言觀色,斷定陛下心情像是不錯。
「之後呢?」
劉敬忠連忙告罪:「盼春送到就回了。奴派人去查?」
秦摯想想又算了:「不必。」
別弄得他像很在意林曜似的。
一個不乖的寵物而已,丟就丟了,他才不會捨不得。
他命劉敬忠下去,卻始終看不進書,索性躺龍塌睡覺去了。
但秦摯閉上眼,意識卻越睡越清醒。
滿腦袋都是林曜昨晚給他講的白娘子和許仙的故事——
所以說,白娘子喝下雄黃酒現出原形後,到底又發生了什麼?
秦摯心如貓撓,特別想立刻找到林曜逼問後續。
但他才剛親口下的命令,要這麼快就撤回,也太沒面子了。
沒辦法,秦摯只能咬牙強迫自己鹹魚般粘在龍塌上。
朕是要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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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炷香後。
養心殿忽有個黑衣人從窗欞迅速翻出,輕功極好,殿外無一人察覺。
第7章
皇城森嚴。
秦摯一身黑衣飛走在屋檐上,巡視的禁軍根本沒人能發現。
浣衣局地處偏僻,極蕭瑟冷清。
秦摯避開宮人,毫無阻攔地沿著牆角一間間地迅速查看。
小破屋年久失修,破敗簡陋,木窗也變了形,冷風颼颼地往裡灌。
林曜閉著眼躺了很久,卻毫無睡意。
睡慣軟床的身體被硬木板硌得骨頭生疼,蓋的被子也太薄。
他凍得一直在發抖,身體像冰冷的生鐵,都快沒知覺了,咬牙強忍著才沒發出聲音。
秦摯也太狠了!林曜在心底罵,他不就吃了點桑葚,至於這麼折磨他嗎?
林曜絕望地想,也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今晚,明天該不會被凍成冰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