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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摯輕功極好,帶著林曜一路硬是沒讓禁軍察覺。
那看守國庫的兵士更是剛打了個盹,就眼前一花看到了陛下和貴君,頓時嚇得惶恐跪地。
秦摯卻沒理他,只牽著林曜興致勃勃地往國庫裡面走。
像只急著展示財力討好配偶的公孔雀。
走進國庫,林曜霎時就被震驚了。
眼前的國庫極寬敞,約等同個大的操場,放的都是黃橙橙的黃金,映得庫內金碧輝煌。
除卻黃金,國庫還放著數之不盡的珠寶,珍稀藥物或名劍名籍,放在外面都價值連城。
林曜萬萬沒想到秦摯竟會帶他來國庫,他哪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黃金,頓時震驚得回不過神。
只可惜,這些黃金只能看不能動,都是秦摯的。
林曜看著整座國庫震驚愣神時,秦摯已然驕傲地大致巡視了遍。
他看著滿殿黃金——朕的。
又看著琳琅滿目的稀有珍寶——朕的。
隨後走到林曜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臉,甚為滿意道:「都是朕的。」
林曜:「……」
好吧,不用懷疑。這位是真醉了。
第16章
翌日休沐,無需上朝。
養心殿。
劉敬忠一夜未眠,滿心焦躁地頻頻去瞧陛下,急的都快上火了。
天大亮時,龍塌上層層帳幔方被掀起。
劉敬忠正愁得原地踱步,見狀連小跑到御前伺候。
並不經意地提醒:「陛下可還記得昨晚的事?」
「何事?」秦摯揉著還有些疼的頭,嗓音低啞。
昨晚心情好,他便多飲了幾盞酒,沒想到竟險些喝醉了。
這是把昨晚的事都給忘了?
劉敬忠冷汗淋漓,連小心翼翼地稟道:「陛下昨晚宮宴後,還去過重華宮。」
秦摯微蹙眉:「有這事?朕為何不記得?」
「想是醉酒之故。陛下要去看看林貴君嗎?昨晚陛下將林貴君鎖在國庫,不許人放出,林貴君此時……怕還在國庫中呢。」
秦摯第一反應是,朕豈會做如此荒謬的事。
但想來劉敬忠也不敢欺君。
他臉上頓時滿是窘迫尷尬和愧疚,迅速起身道:「更衣。擺駕國庫。」
未到國庫,秦摯都還抱著絲僥倖心理。
朕那麼寵愛林貴君,怎會將人關國庫整整一晚?
但等到侍從打開國庫,秦摯親自進去,看到蜷縮在角落蹙著眉睡得極不安穩的林曜,才知這都是真的。
秦摯連脫下大氅要給林曜披上,邊暗道喝酒誤事,他昨晚不過有那麼個想法,誰知醉酒後竟還真去實踐了。
大氅落到身上時,林曜就被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