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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夕喘著細氣靠在他的肩上。
她軟綿綿的,跟沒骨頭似的被他抱在懷裡。
陸程安的喘息聲微啞,壓抑又克制。
朝夕在他的懷裡動了動,繼而似乎是發現了什麼,她整個人一僵,再也不敢動彈了。
陸程安笑聲細碎,低低沉沉地說「朝夕,這是一個正常男人面對自己喜歡女人,該有的反應。」
朝夕當然知道這是正常反應。
但是他能不能不要這麼理直氣壯。
陸程安笑得胸腔都在震,他側頭親了親她的頭頂,含笑著問「哪把槍比較硬?」
朝夕的腦子慢了半拍,緊接著,腦海里像是閃過一道閃電似的,直擊天靈蓋。她目光渙散,微微有些發愣,難以置信地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
他還刻意地動了動抱她的姿勢。
離得更近了。
陸程安語氣曖昧極了「感受到了嗎?」
朝夕把頭埋在他的肩窩裡,整個人往上躥,羞惱不已。
她對於男女之事的了解知之甚少,和他在一起之後所做的每一件事都瘋狂。像是遲到的青春叛逆期似的。
那扇電梯像是潘多拉的魔盒,盒子打開,她在他的地獄裡徹底淪陷。
做的每一件事都超乎常理,都像是脫離了人生軌道。
但她又是心甘情願的。
被這樣一個精通世俗情愛的人這般熱烈地愛著,霸道又深情,他的心底眼裡滿滿當當都只她一人。
這樣的感受太瘋狂太震撼。
愛過這樣的一個人。
再也沒有辦法去愛任何一個人了。
再也沒有人,能夠給她這樣濃烈又刻骨的愛。
這樣的愛,一生難忘懷。
·
晚上六點多,陸程安和朝夕來餐廳用餐。
餐廳是玻璃幕牆,能看到窗外夕陽欲頹時的落寞昏黃,楓葉被天邊的黯淡光芒染色,夜幕漸漸籠罩住大地,夜色將最後一抹薄光吞噬的時候。
陸程安接到了沈放的電話。
沈放那邊響著振聾發聵的音樂。
他嘶吼著「哥,單身狂歡夜,來嗨啊。」
聲音太響,震得他耳蝸都發疼。
陸程安開了免提,把手機扔在桌子上「你在哪兒?」
「我給你發了消息啊,我和大哥三哥都在酒吧,就三環這兒,」沈放嚷嚷著,「你不也回了消息嗎,不是,你不會忘了吧?」
確實有這麼件事。
可陸程安這個下午過的太愜意了,以至於忘了這檔子事了。
陸程安淡聲道「沒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