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頁(2/2)
朝夕疑惑:「我在你面前包過紗巾嗎?」
「沒,我在照片上看到的。」
朝夕下意識看向陸程安。
她以為他手機里有她的照片,想到這一點,她的心猛地一緊。
陸許澤卻說:「沒,昨天在服務區,一個留學生給我看的。」
「這樣啊。」她淡淡地應著,心裡卻沒來由的一陣空,「那塊紗巾和今天的衣服不搭,所以沒帶。」
陸許澤:「那下次你帶上行嗎?」
朝夕失笑,她指著江煙:「你們小孩,都這樣?」
陸許澤:「都?」
朝夕說:「她也是,喜歡我帶著那條紗巾。」
昨天她不準備帶那條紗巾的,頭上一裹,悶熱,可是江煙卻覺得好看,她向來拒絕不了親近的人的請求,於是就戴上那條殺進了。
陸許澤:「想不到啊,你眼光還不錯啊。」
江煙臭屁極了:「我的眼光,不是我吹,真的一絕。」
陸許澤:「你全身上下,也就眼神好了。」
江煙暴怒。
二人又吵了起來。
朝夕落在他們身後幾步慢悠悠地走著,聽著二人吵鬧的聲音,無聲地笑。
陸程安用餘光注視著她。
他也笑了出來。
等到朝夕回過神來,才發現她和陸程安又莫名其妙地走在一排。
相比於前面二人,他們兩個屬實太安靜了。但她喜靜,不愛社交,更何況對方還是陸程安,她更是不願主動開口說話了。
陸程安卻主動和她說話:「第一次來比利時?」
「不是,」她說,「之前去過魯汶。」
「旅遊?」
「學術會議,我和教授過去的。」
陸程安點頭,復又似自喃自語般:「倫敦離魯汶也不遠。」
涼風拂面,朝夕把飄在臉頰處的頭髮挽至耳根,她問:「你知道我在倫敦?」
陸程安毫不隱瞞:「大哥和我聊起過你。」
她不輕不淡道:「他大忙人一個,哪裡會和你們念叨我的事。」
陸程安不置可否地笑了下。
是啊,季洛甫大忙人一個,確實不會和他們念叨關於朝夕的事,一切都是他厚著臉皮去追問再三。
在廣場逛了會兒,幾個人又去看小於連銅像。
人群繁多,正好又是旅遊旺季,不少遊人擠在外圍拍照。
陸許澤對此嗤之以鼻,覺得一個小男孩兒有什麼好看的,江煙嘲諷他不懂民族文化,二人拌嘴拌到了附近的一家下午茶店。
點餐完畢。
送上來幾分甜點和飲料。
店員似乎認識朝夕,和朝夕說了幾句話之後送了幾瓶啤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