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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車熟路地按下指紋鎖。
「叮——」的一聲,對門房門敞開。
朝夕站在玄關處,朗聲叫住他:「陸程安。」
彼時已是晚上,通道被黑夜吞噬,她一聲,聲控燈驟然亮起,光亮由頂端向下、向四周散發出光亮,在二人中央的走道上照出一塊圓形。
像是舞台聚光燈似的。
而他們是即將要表演的舞者,站在幕布後,隔岸相望。
他一下庭就往機場趕,身上還穿著開庭時穿的制服,只不過外套被他拿在手裡,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襯衣,襯衣扣子一顆不漏地扣著。
喉結在半明半暗中滑動。
視線往下,是緊扣著的皮帶,西裝褲子沒有一絲褶皺,包裹住頎長雙腿。
整個人透露著一股強烈的誘惑氣息。
強烈的,制服誘惑。
陸程安靠在門邊,慢聲應她:「嗯?」
朝夕:「你住這裡?」
陸程安:「嗯。」
「你為什麼會住這裡?」
「我要怎麼回答你?」他似思索狀。
朝夕換了個方式,「為什麼我會住在你的隔壁?」
陸程安沒有隱瞞:「是鍾念讓我給你找的房子。」
「所以不是湊巧。」
「是,我故意的。」陸程安說,「你可以換地方,但是南城就這麼點兒大,你換到哪兒,我隔天就能搬到你的隔壁去。」
他太清楚她的想法了,她不願和他待在一起。在法國他毫無辦法,但是南城,他有的是辦法找到她。
不管她逃到哪裡去,他都能找到她。
朝夕搞不懂他:「你這樣做到底是為什麼?」
「你說呢?」他反問。
朝夕:「我們該說的早就說清了。」
陸程安輕嚇一笑,他抬腿上前,在她面前停下,繼而,伸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在牆上,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和他對視。
他語氣狠戾:「誰和你說清了。」
朝夕:「在高鐵上。」
陸程安:「我沒有給過你答覆。」
朝夕平靜地看著他,「沒有答案就是最好的答案。」
他掐著她下巴的手使力,終於,她忍不住嚶嚀出聲。屋裡有了動靜,江煙似乎察覺到了不對,腳步聲逐漸清晰。
下一秒,陸程安伸手把門關上。
屋內,江煙猶疑,小心翼翼問道:「陸師兄,朝夕姐?」
陸程安說:「我和她談點事情,你回房待著。」
他說這話時臉色低沉,眼裡盛怒積攢,竭力壓抑著。
朝夕伸手想把他的手拿開,但男女之間體力差距實在過大,她忍不住提高了聲音:「陸程安,我疼……你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