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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鶯鶯點頭「就是閒聊!真的沒有其他意思!」
劉二成卻在她唇上一啄「人各有命,活著的時候就該多行愛行之事,比如行房。」
胡鶯鶯不僅反抗不得,還被他帶得越發亢奮,還好糕糕在小床里睡的跟小豬似的也沒有醒來。
亢奮了幾乎一個多時辰,劉二成才把胡鶯鶯鬆開,她困的眼睛迷離,最後還是他給她清洗一番,掖好被子擁著她睡了。
胡鶯鶯睡的很沉,迷迷糊糊中看到劉二成在顧大人家的前廳里坐下來,與幾個人說話,具體說什麼聽不清,接著她就看到一個病弱的年輕男人與劉二成說了幾句話,轉身時原本帶笑的臉卻瞬間變得扭曲起來。
第二日起來之後胡鶯鶯還有些心驚,劉二成已經去讀書了,糕糕還在睡,她趕緊穿了衣裳去書房找他。
「這幾日你可要去顧大人家?」
劉二成見她匆忙過來衣服也不整齊,給她理了下領子「今日是要去一趟,聽聞顧大人這幾日摔傷了,我得去看一看。」
胡鶯鶯原想跟劉二成一起,可糕糕哭著纏著她,最後胡鶯鶯只得放棄。
她低聲道「你若是遇見一個穿草綠色衣裳的男人,一定要留意他,仔細他的一舉一動,此人不簡單。」
劉二成心中頓時明白,剛要走,胡鶯鶯那雙漾著泉水的眸子又都是憂愁「早些回來,切莫多留。」
如今外頭危險,她著實擔心。
劉二成點點頭。
到了顧大人家果然又瞧見個病弱的年輕男人也在,這人正是前幾日被命案嚇病了的舉人蔡興義,他面龐慘白,與劉二成打招呼「早聽聞劉兄大名,原來與顧大人也有交情,顧大人原本也是負責查清舉人一案的,可誰料到摔傷了腿,這兇手實在是喪心病狂」
他說著又渾身發抖,四下里看,似乎真的非常害怕。
劉二成看了看他身上那草綠色的衣裳,安慰道「現下咱們在顧府,沒什麼可怕的,蔡兄保重身子才好。」
蔡興義喘了一會才說道「讓劉兄見笑了。」
兩人一道去看了顧大人,顧大人傷的也不嚴重,並未過多透露什麼,倒是蔡興義拿出來一篇文章請教,顧大人略微點撥一番,蔡興義又同劉二成討論一番,劉二成這是第一次在顧大人跟前談論學問,竟然支支吾吾,頗有些答不出的樣子。
顧大人皺眉,著實有些失望,他原以為劉二成文章寫得好口才應當也不錯,如今看來還是有待提升。
倒是蔡興義雖然病弱,對答之時倒是不錯。
兩人從顧府離開,劉二成也未發現蔡興義有何不妥之處,只是問到蔡興義身上那股子藥味兒,微微有些噁心。
回去之後劉二成在心裡反覆地回想,沒忍住問胡鶯鶯「你可知道有什麼藥的味道是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