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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秋水看她「嗯?」
「從前有個人叫阿爽,有一天他死了,家裡人辦喪事一邊哭一邊喊爽啊爽啊,路過的人問你們爽什麼啊?他媽媽就哭著喊爽死了爽死了!」
蕭秋水一怔微微笑了起來。
胡鶯鶯又講了幾個笑話,看著蕭秋水笑了好幾次這才放心,兩人分開,蕭秋水回頭深深看了一眼胡鶯鶯。
胡鶯鶯卻是趕緊地回家去了。
那邊蕭秋水才到家就遇上了她爹譽王,譽王冷著臉「跪下!」
蕭秋水默默地下跪,被訓斥了足足一柱香時間,這才被被丫鬟扶著回屋,剛回到屋子蕭秋水就咬著泛白的嘴唇冷冷地說道「他自己便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當年負了我娘,如今卻來教訓我?」
丫鬟嚇了一跳,趕緊攔到「小姐!您不能這樣!萬一被王爺知道又要打您、上回的傷還沒好奴婢幫您看看。」
繡著合歡花的衣袖被揭開,原本白嫩的藕臂上是一片片駭人的紅色傷痕,觸目驚心。
蕭秋水啞著嗓子笑道「都道我是天下第一才女哈哈。」
丫鬟心疼地說道「小姐您不若生在百姓家,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姑娘,就像,就像今日遇到的那位胡姑娘,嫁個普普通通的男人,倒是也挺好的。」
蕭秋水攥緊拳頭,想到胡鶯鶯笑著給她講笑話的樣子,單純快樂,如壁無暇。
她有一霎那的慌神,最終喃喃道「男人都是騙子,都不是好東西」
這會兒胡鶯鶯正給劉二成做衣裳,準備要去參加會試時穿著。
她做的很仔細,糕糕在旁邊玩一隻線糰子,劉二成原本是在書房看書呢,又鑽進臥房了。
他剛進屋還沒說話便打了個噴嚏,胡鶯鶯立即抬頭「你可是不舒服?我給你沖一碗薑茶。」
他們屋子裡備著的有紅糖以及薑末,開水一衝便能喝了,劉二成喝下一碗當真覺得腦袋發懵,胡鶯鶯便讓他躺著休息一會,她則是抱著糕糕出去瞧公婆在做什麼。
如今過完年陰晴不定,下雨的時候賣餃子的生意便無法出攤,只能讓一些熟客來家裡取。
夏氏才送走一個顧客,雨水順著廊檐上的瓦片往下滴,夏氏面色不好,沉著臉去了廚房。
胡鶯鶯看了下,知道自己就算是上前夏氏也不會告訴自己實話,便走過去讓糕糕對爺爺笑一笑。
糕糕乖得很,竟然還真的笑了。
劉德忠受寵若驚,趕緊掐滅菸袋,胡鶯鶯低聲道「爹,娘不高興了,咋勸啊那個人也真是的,為啥跟娘鬧彆扭?」
其實胡鶯鶯根本性不知道夏氏為何不高興,只是胡謅一句罷了,劉德忠原本就沒那麼多心眼,立即就跟著說道「那個馬大姐就是故意的,說她兒媳婦給她拿了一對金耳環,笑話你娘啥都沒有,要我說,金耳環能吃嗎?」
胡鶯鶯一怔,她知道夏氏是不在意這些的,可若是跟人對比起來輸了場子,是個人心裡都會不舒服。
她又對著劉德忠打聽了一番馬大姐是誰,第二日特地去打探了一番,馬大姐長的粗糙,一頭白髮,兩個金耳墜子確實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