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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

男神的話語打斷了韓菲的思緒，她抬起頭，看著她一如記憶中的淡漠，道：「王爺，是你嗎？叫我名字，請你，叫我的名字，好嗎？」

半響，秦澈微微勾起了唇角，道：「韓菲，何必。」

韓菲的心底悄悄的鬆了一口氣，道：「王爺，你還認得我，太好了。」

「這裡不是你應該出現的，他很危險。」

這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語讓韓菲皺起了眉頭，道：「他是誰？」

「我。」

「王爺，我不懂，他是你，你又是誰？」

秦澈輕輕的呵出了一口氣，語氣輕喃，「對啊，我是誰。」

韓菲是徹底不明白了，她太想要弄得清楚了，她伸出手，想要去拽男神，但是下面的一幕卻令韓菲整個人都蒙住了。

她的手穿透了男神的身體，她不信邪的劃了幾下，但手裡仍舊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這，這，這是……」

秦澈嘆了一口氣，道：「韓菲，回去吧。」

這是第三次了，他要她回去。

韓菲的倔強上來了，咬牙道：「我不！我不要回去！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為什麼我會抓不到你！為什麼啊！剛剛，剛剛明明你還碰到了我！」

秦澈看著她紅了的眼睛，沉默不語。

韓菲吸了吸鼻子，道：「這裡是夢，是你的夢，我好不容易到你的夢裡來了，只要我出去了，夢醒了，你就會不記得我曾經來過你的夢裡。」

「韓菲。」

「你知不知道我有好多話想要跟你說啊！我寫給你的信你收到了嗎？我想要跟你說的話那麼多，你都聽見了嗎？」

韓菲沒有喜歡過什麼人，這是第一次那麼確定自己的感情，她不懂，也不明白這種揪心的感受是什麼，但是當她真的碰不到他的時候，她的情緒就有些受不了了。

「韓菲，他很生氣。」

韓菲詫異的看著他，道：「他……是你嗎？」

秦澈點頭。

韓菲有一點理解了，如果此刻男神嘴裡的他亦是他自己，那麼……人格分裂嗎？

可，人格分裂的狀態不是幾個人格之間完全不會記得對方的記憶嗎？為何在這裡，每一個男神都認得她，就連那些相處的記憶都共同存在的。

「韓菲，我無法控制，離開這裡，不要回宮。」

韓菲揉了揉酸澀的眼睛，而彼時，雪又逐漸變大了，秦澈的眼神閃過了一絲焦灼，道：「韓菲，我的能力已經盡力了，離開這裡吧，他想將你困在這裡，徹底留住。」

韓菲上前一步，急切的說道：「王爺，這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會在這裡！還有這裡原本的那個你又是誰？還有，還有在皇宮裡，在現實世界裡的你，你……」

韓菲的話語還沒有說完，風雪一下子大了，而秦澈的身影則是慢慢得變得稀薄了，韓菲急了，她拼命的伸手想要抓住他，但無一例外，統統都是空的，他就像是一個影子一樣，沒有實體。

韓菲難受極了，喊著：「別走！秦澈！別走！」

情急之下，韓菲也忘了尊稱直接直呼其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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