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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三的思緒有些跑偏了，他不禁想到，若是韓姑娘在這裡的話，恐怕又會大呼小叫的教訓王爺不懂照顧自己，還會急匆匆的將所有都安排好，一邊絮絮叨叨，一邊將自己的關心一股腦的說出來。

韓姑娘這麼耿直的性子，有時候也是一種獨特的魅力吧。

至少在現在，這個世上若有能安撫王爺的人，零三第一個想到的人，便是韓姑娘。

現在想想，真是懷念韓姑娘的大嗓門啊……

零三連忙扯回自己的思緒，保持著靜止，等待著王爺的發落。

「將人手收回來，消除所有痕跡。」

秦澈清冷的聲音聽不出任何起伏。

零三應道：「是，已經將所有痕跡消除了，相關人士已經消失。」

這一句消失，前後代表著多少條人命不可得知。

「下去吧。」

零三瞬間抬起了頭，有些難以置信。

秦澈像是察覺到了他的錯愕，勾了勾唇角，道：「你想要領什麼罰。」

零三遲疑了一下，道：「王爺，任務……」

「下去吧。」

「但……」

「將第二件事完成好。」

零三一愣，臉色變了變，想要說什麼，但是又什麼都沒有說，最後道：「是。」便退下了。

直至房裡只剩下秦澈一人時，他的呼吸慢慢變重，咳嗽聲被壓抑著響起，面具底下的臉都蒼白了。

咳嗽慢慢變大，他伸手捂住嘴巴，鮮血從指尖滲出一絲，半響，他面不改色的用手帕擦掉了，而放在角落裡，那些韓菲曾經留下來的藥材，還紋絲不動。

秦澈抬起頭，薄唇緊抿，那雙黝黑的眼眸更加深沉，這一次任務的失敗比他所想的還要嚴重，他忍不住勾起了一絲自嘲的微笑。

時間要來不及了啊……

他伸手從懷裡小心翼翼的拿出了那封信，信紙已經有些破舊了，折角明顯，顯然是因為精彩翻看的緣故，那是韓菲留下來的信件。

他每一天都會看上一遍，哪怕裡面的內容他早已經倒背如流。

這是他控制自己暴虐情緒的一個緩衝辦法，否則那無法抑制的負面情緒會令他做出無法挽回的決定。

比如，將零三賜死。

黑夜中，他似是輕輕呢喃了一個人的名字，像是用夜風寄去了呼喚。

另一邊，韓菲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全身都酸軟了。

剛剛她又經歷了每月一次的共情系統，而共情的對象就是常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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