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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菲心中猛跳，她抬起頭來，看著姑嬤嬤認真的神色，便知道，她這不是開玩笑。

韓菲第一次打起精神來，沉吟了很久，姑嬤嬤就這麼看著她，眼睛直勾勾的，一瞬不瞬，那雙老眼裡還有著幾絲期待。

但最終，韓菲搖頭了。

「不行。」

姑嬤嬤一聲長長的嘆息，「是嗎。」

哪怕明知道是她異想天開了，但心底里深處還是希望，王爺有朝一日能夠站起來啊。

韓菲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也是異常艱辛的，她害怕姑嬤嬤太過失望而遷怒與她了，但是很明顯，姑嬤嬤的理智尚在。

韓菲在第一次見到那個人的時候，不是沒有想過替他醫治雙腿，別的不說，就衝著他是男神這一點，一旦她治好了他的腿，不用說那獎勵一定足夠驚人。

可是，她做不到。

她是醫生，但不是神仙，對於一雙早已經經脈寸斷的腿，她也束手無策了。

如果是在現代還有儀器，在各種高科技的儀器探查之下，或許還能找到希望，但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古代，簡直天方夜譚了！

韓菲甚至還想過詢問，他的腿是如何被毀得這麼徹底的，就連她也無法猜測得出來這其中經歷過什麼。他受的傷太重了，加上日積月累的不好好調理，身子孱弱，時間過去了那麼久，根本就沒有可能治好的。

最大程度的治療便是恢復一些知覺，其他的，她無能為力了。

慢慢的，韓菲垂下的手緊緊的攥住了。

不知道為何，她的心底是失落的，要她親口承認了自己也無法治好他這個真相之後，那一陣失落越來越明顯了。

那個人，本該是驕傲的啊，卻要一輩子和輪椅陪伴，不，或許，他的壽命根本沒有那麼久……

「韓菲。」

姑嬤嬤的呼喚將韓菲從失落的情緒中抽出來，她應了一聲，「是，姑嬤嬤。」

姑嬤嬤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道：「你，願意嫁給王爺嗎？」

韓菲的瞳孔一縮，整個人都僵住了。

當夜，亮著燭光的房內傳來了一陣瓷杯被摔碎的聲音。

「該死的！這個韓菲算什麼東西！動我的人！」

「若雨姐姐，這個韓菲一定要好好懲治懲治！如此囂張，簡直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就是，仗著在書法課程中出盡了風頭，她當真以為自己是大小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