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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踢掉你的飯又怎樣！我餵給狗吃也不會給你！」

「我沒有你這樣的弟弟，你不過就是個雜種！別妄圖和我搶奪皇位！」

「雜種！孽子！你怎麼不去死！」

混雜的聲音匯成了一把利器，將韓菲的耳膜都颳得疼了，後背冷汗浸濕了衣服，她有些站不穩的癱軟在雪地里，拼命的搖著頭。

夠了！

停下來！

停下來啊！

猶如窒息一般的痛苦緊緊的籠罩在韓菲的腦袋裡，她怎麼也阻止不了那些聲音的穿透，她控制不住的將下唇咬破了，血液滲了出來，滿嘴都是血腥味。

韓菲像是感受不到疼痛，心臟跳得厲害，在恍惚之間，她想著……原來，這些，這些聲音都是他的過去嗎？

那些可怕的過去……

「澈兒，乖，娘親會陪著你，別哭了澈兒。」

「澈兒，不要恨娘，是娘當年看錯了人，信錯了人，也愛錯了人，才連累了你。」

「澈兒，你要記住，你不是孽子，你是我的孩子，以後……」

「澈兒……」

這，是一道溫柔的，如同暖風一般的聲音，將那些紛亂混雜的吵鬧聲都給覆蓋了，韓菲漸漸的擺脫了痛苦，她倒在地上重重的喘著氣，眼睛都疼得眯起了。

差一點，她以為自己的腦袋會炸掉，就這麼死了。

「澈兒，記住了，不許認輸，無論是誰，你都不可以輸。」

「澈兒，娘親愛你。」

「來人，給本宮將人都給抓起來！這昭陽殿的人，一個都不准留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玉貴人涉嫌包庇亂臣，為禍皇子，賜毒酒一杯……」

混亂不堪的聲音再度響起，無數人的慘叫，驚慌失措的吶喊，瀕臨死亡的痛苦，轟然席捲而來。

韓菲一時承受不住，發出了一聲悽厲的尖叫，腦袋瞬間空白了一瞬。

「澈兒，別看，閉上眼，娘親會沒事的，澈兒乖。」

「秦昊南，我這一生，錯得就是愛上你，嫁給了你，我的錯連累了澈兒，是我錯了！」

「打！給我打！狠狠的打！」

「不——娘！」

就在韓菲快要支撐不下去的時候，一雙冰冷修長的手慢慢的伸出，蓋住了她的兩耳上。

低沉暗啞的聲音從身後傳出，「乖，別聽了。」

這一個聲音……

韓菲怔怔的看著前面，不知何時，一道身影籠罩住了她，將她帶入了一個懷裡，而鼻尖洋溢著的氣息，那樣令人熟悉而又眷念。

「呵，嚇著你了嗎？」

韓菲回過神來，那些混雜的聲音已經消失了，耳邊只有這個人的呼吸聲，二者的距離近得讓她害怕。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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