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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賽不說話了。

韓菲吐出了一口濁氣，艱澀的露出了一個快要哭出來的表情，道：「舅舅，我要走了，再不走恐怕會連累你了。」

說完這句話，韓菲突然朝著度賽鞠躬，道：「對不起，舅舅，但是我一點也不後悔在這裡和您相認。若說今天造成的死亡和罪孽，都會由我一個人承擔。」

韓菲直起身來，眼眶有些發紅，她舉起手來，道：「我們走！」

話落，韓菲帶頭第一個先轉過身，遲思微他們也收起了劍，跟在了韓菲的身後，九軍立刻集合起來，素有人都跟在了韓菲的身後，準備離開。

此時，度銀申走了過來，道：「爹。」

度賽閉了閉眼，不再去看韓菲的背影，道：「這不是你妹妹。」

度銀申嘆口氣，道：「爹，還記得我和你說過嗎？禹州城是一座強的城池，別名叫怪獸城，什麼是怪獸？至強毀滅便是怪獸，而她是怪獸城的城主，怪獸的鑄造人，爹，韓菲從來就不是一個可以小看的人，無論她笑得多麼純真，她的心恐怕比你還要堅強。」

度賽纂緊了拳頭，仍舊梗著脖子說道：「你看看！你看看那些人！死的多慘！這樣會遭天譴的！」

在信奉神明的地方，韓菲此刻的手段，的確有些慘無人道，甚至還有些無法接受了。

度銀申更加大聲的說道：「爹！我們根本就打不過！這一切都在韓菲的算計里！您還不明白嗎！」

度賽被兒子吼了這麼一嗓子之後更加迷茫了。

度銀申控制著自己的語氣，道：「從一開始她就知道根本抵擋不住兩軍的聯合的！她所表現出來的自信都是給您看的！所謂的計謀，所謂的挑撥離間都不過是小打小鬧，一旦般加納和俞傭軍放棄內訌，合作起來，我們根本就抵擋不住！所以從一開始她就選擇了會用這麼激烈的手段來奪取先機！」

「她，她為什麼不說……」

「爹，你看看你現在的態度，她能說嗎？就像是她說得那樣，她將所有的罪孽都承擔了下來，爹，我要走了。」

說罷，度銀申欲要跟上韓菲他們離開的方向，但是度賽大聲喊：「站住！」

「爹……」

「這不是戰鬥正確的方式！這是不對的！戰鬥，就要堂堂正正！」

度銀申刷的一下轉過身來，道：「爹！你還不明白嗎？！她沒有將自己的士兵當作是士兵，而是同伴，那些人都是她的同伴，她可以運籌帷幄，但是她更願意將同伴的生命放在第一位，所以寧可自己被誤會，承擔罪孽，也要將傷害和死亡降到了最低！」

說完了這句話，度銀申再也沒有停留，而是離開了。

而度賽，有些茫然的看了看那些死去的人，心中一時間茫然了，這驟然轉變太快的情況令他有些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