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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這樣糊弄我兒子的嗎。」

邊翼和小怪物都嚇了一跳，連忙抬起頭，只見不知何時，那一個泡在水裡的人，睜開了眼睛，而那雙眼睛，通紅一片，眼珠子都是一個點狀的。

邊翼看了看，突然笑了一聲，道：「喲，阿翎，好久沒有見到你這個樣子了，真是令人懷念啊。」

秦澈沙啞了聲音，慢慢說道：「不要隨便對他說些恐嚇的話。」

邊翼甩了甩小怪物，撇嘴，道：「我說的不對嗎，你這麼關心你兒子啊！」

小怪物的眼睛已經滿含淚水了，恨不得立刻撲過去，嘴裡喊著：「爹爹，爹爹……」

邊翼嘖了一聲，道：「好了，閉嘴吧，我知道你爹醒了，但是你給我安靜一點，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你不知道嗎？」

小啊鬼屋立刻閉上了嘴，只是眼睛裡滿是不服氣。

「你還是沒有變。」

邊翼笑道：「怎麼，又想說我嘴賤了？沒有法子，無盡的壽命中總要有點樂子，哪像你啊，短短百年，自然是沒有這個服氣了！」

邊翼的話語裡從來最不缺少的就是嘲諷了。

但秦澈已經習慣了。

「我還需要多久。」

邊翼的臉色也慢慢認真了下來，估摸了一個數字，道：「時間還長著呢，最快半年吧，最慢的話，那可就不好說了。」

秦澈沉默了一下，神情滿是疲憊和痛苦，這些感受都被他壓抑了下去，道：「我等不了那麼久。」

邊翼沉聲道：「你最好不要衝動，你要是從這個池子裡出來，你的身體都會被亂流的能量給沖爆了。」

「邊翼，他呢。」

「你找老頭子？你找不到的了，連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雲遊四海去了，你想要拜託老頭子給你想辦法也是不可能的了，當年你答應了什麼你忘了嗎？他現在對你很失望。」

秦澈不說話了。

邊翼難得語氣正常了一回，道：「阿翎，我勸你放棄吧，你這樣根本就不行，你蛻變了第一次，第二次再來的話我都不知道你會變成什麼樣子了，為什麼你不能直接告訴她呢？」

「不能。」

「你這樣有意思嗎，她根本就不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還有你臉上的圖騰，那個封印你不痛苦嗎？將自己的力量都壓抑了，成了一個人類，哎哎哎，你可以魔王啊！大魔王！」

秦澈沉默。

邊翼像是吐槽一樣，一股腦的說著：「還有你啊，千年前她輸了，你也跟著一起去死是怎麼回事啊？你有沒有腦子了？咱們魔族的腦子可是號稱最聰明的，怎麼就你這麼笨的嗎？居然還陪葬！我真想撬開你的腦袋看看裡面都是些什麼東西！是不是都是水啊！」

「邊翼。」

「我知道自己什麼名字，你不用一直這麼叫我，我就是想好好說說你，老頭子不說你，你就得寸進尺了，你以為你自己很偉大嗎！你以為自己是一個情聖嗎！多麼偉大啊！陪葬！哎拜託，我們是魔，我們是自私自利的，我們是貪婪無厭的，怎麼就有你這個另類呢！」

邊翼說的口水橫飛，而小怪物都聽傻了，這還是第一次，他看見自己的爹爹被懟的啞口無言了。

叔叔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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