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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午夜夢回的時候，他甚至還曾產生過毀掉一切，殺了韓菲的念頭。

只有這樣，所有的一切才不會背叛他，所有的東西才會被他緊緊的抓著。

秦澈花盡了力氣才克制住自己，維持著現在正常的模樣，但……

韓菲方才的距離感，令秦澈好不容易建立的平靜給破壞了。

他慢慢的站起身，一股子黑氣從他的眉眼間凝聚著，若不是面具擋著，恐怕此刻的他，如同地獄惡鬼。

已經離開的韓菲一下子跨下了臉色，沮喪的停下了腳步，靠在一棵樹幹上，嘆了一口氣。

最近的事情發生了太多，令她的心神都無法穩定下來，偏偏這個時候淘寶還不見了蹤跡，怎麼都聯繫不上，她的心就一直沒有安定下來過，所以在剛剛才忍不住對秦澈說了那些話。

韓菲知道，她有些急躁了。

但是無可奈何。

「徒兒，你還是著急了些啊。」

鶴老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韓菲嚇了一跳，連忙回過頭去，就看見自家師父背著手，站在她身後，表情嚴肅。

想到剛剛師父的話，韓菲的臉色就一紅，道：「師父……」

鶴老走近了，道：「他就是個木楞子，哪裡懂得你什麼意思喲，徒兒你還不清楚嗎？」

韓菲一愣，默默地低下了頭，悶悶的說道：「師父，是我太急功近利了嗎？我只是想要一點回報……」

長時間付出，總會有一點奢求，韓菲知道先動情的人先輸，她也沒有想要贏過，但是就是按耐不住了。

鶴老看著自家徒兒反覆鬱結於心的模樣，就是知道她還是放不下這個劫。

「徒兒，為師問你，為何一開始就選定了他？」

韓菲沉默了很久。

「是同情嗎？」鶴老又問。

這次韓菲沒有沉默了，立刻否認：「不是！」

「也對，可憐人天下多了去了，哪裡同情得過來，既然不是同情又是什麼？他一個沒有身份地位，就連身體都是藥罐子的破王爺，哪裡值得了？」

韓菲反駁道：「不是的，師父！」

鶴老瞅著韓菲急的漲紅了臉想要解釋的樣子，笑眯眯的說道：「你看看你，為師就說了秦王一句不是，你就開始急紅眼了，你這就是用情至深了啊。」

「我……」

「不用說話先，聽著為師的話，秦王那個性子大家都知道了，不是我說，就這麼幾天接觸下來，那個冷冰冰的人，為師也不知道你咋能忍受這麼久了，要我說，普通人不出三天立刻收拾就走！」

韓菲聽著也忍不住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