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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菲很開心，正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一抬頭，就看見了百里玟修含笑的面孔，在燭光下，他英俊的臉色還帶著一抹滿足。

這種滿足感，像是得到了某種東西。

得到了某種東西？

韓菲猛地想到了方才百里玟修突然喊她幻舞的名字，這個名字代表了另一個稱呼，另一個身份。

百里玟修是為什麼突然會這樣？

等等，似乎……空氣中點燃的檀香味道太濃郁了些。

韓菲迷迷糊糊的想著，覺得自己的腦袋開始有些眩暈了。

她想要站起來的，但是她的步伐有些不穩了，在嘗試了好幾次想要站起來都做不到後，她慢慢的抬起了頭看向了還坐在對面，神情平靜的百里玟修，這一刻，那張英俊的臉在昏黃的燭光下，顯得更加的危險了。

韓菲難以置信的說道：「小，小白，你，你做了什麼，你……」

韓菲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聽見百里玟修輕輕的笑出了聲音，低語道：「幻舞，這，才是你的身份。」

韓菲拼命的想要伸手去抓百里玟修，但是她的手還沒有碰到他，腦袋就疼得更加厲害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慢慢的失去了，那些存在她腦子裡的東西，那些珍貴的東西，那些畫面，那些記憶……

韓菲抱著腦袋，發出了哀鳴，她疼得五官都皺起來了，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都被疼痛給代替，冷汗一下子沾濕了她的髮絲，就連後背都濕掉了。

百里玟修看著這樣痛苦的韓菲，心中閃過了心疼，放在桌子上的手都攥緊了，但是他沒有動，他忍住了內心的心痛，忍住了這唯一的一次機會。

他不能錯過，也不捨得錯過這樣的機會。

韓菲用著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百里玟修，她無法相信，到最後，小白會對它下了這一手。

頃刻間，所有的信任，都付之東流了。

韓菲抱著頭，在腦子裡的記憶慢慢消失的時候，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為，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

為什麼要下這樣的手？

為什麼要辜負她所有的信任？

連同千年的情感，都被顛覆了。

韓菲感受到了一種背叛，這種背叛，是雲燭的，亦是現在的百里玟修的。

韓菲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就連呼出的氣體都是灼熱的，她的胸口起伏得厲害，呼吸急促，神情痛苦中還帶著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