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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按照我的調查，的確是建立了政權，且那是一個十分龐大的國家，擁有高度文明，無論是農業還是商業都非常成熟了，從出土的錢幣來看，甚至還有著一些現代化的水平了，這是個很震驚的發現，神女時代比我們所想的還要成熟。」

范教授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各種各樣的資料，不斷的說服著韓菲。

「但是我一直有點不是太明白，你看看這裡，留下來的傳說中，有一階段是空白的，就是什麼記載都沒有，重新記載的時候隔了很久，但是具體年限已經無法追究了，重新出現的神女和此前記載的神女有些不同，但是傳說中描寫的外貌是一樣的，所以才有了神女是不老不死的傳說，但我認為，這是假的。」

范教授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還有些氣喘吁吁的，他的年紀放在這裡了，也不可能和年輕人一樣那麼年輕力壯，這麼一番話下來已經累得不行，需要坐下來喝口水才緩過來。

韓菲也在慢慢消化這些話語，並抓住了關鍵，道：「那，范教授您的意思是其實神女不是不老不死，是因為……有兩個神女？」

范教授露出了讚賞的表情，嘆息似得說道：「你果然很聰明啊，一點就通，對，我就是這樣猜測的，所謂的神女這個稱呼其實是對權力擁有者的一種象徵，上一代神女隕落後，下一代神女繼承了位置，但是巧合的是這兩個神女擁有同樣的臉，不，也有可能長得並不像，但是後世的人為了借用天神迷信等作用特意這麼說，為了加深神女是天神之女的身份，畢竟民間對不老不死的追求是自古以來就有的。」

聽完這番話後，韓菲隱隱的明白了什麼，這一刻，她覺得有些荒謬。

范教授所說的這些，似乎就是她生存的那個年代，以及後來發生的事情！

「而且在這中間的空白期中，我還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似乎在上一代神女隕落後，那個時代被劃分了好幾片，各自成國，紛爭不斷，其中以四國為準，這四個國家也是挺有意思的，有四個名字，你知道是什麼嗎？」

韓菲表情恍惚的接著：「寒翎，雲燭，落勻，青因……」

范教授露出震驚的神情，看著韓菲道：「你，你怎麼知道的？難道你看了我的資料嗎？」

韓菲的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口了，她的手抓著資料越來越緊，都把資料給弄皺了。

范教授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道：「對，就是這四個國家，倒是和曾經的四個神衛名字一樣了，總之，根據有限的記載那是一個相當混亂的時代，戰爭不斷，新勢力的湧現，爭奪領地和奪權，百姓真的是受苦受難了。」

韓菲搖搖頭，道：「不，不對，那個時候的四國是和平相處的……」

韓菲剛說完自己就頓住了，她開始詢問自己，那個時候真的是安穩的嗎？

是，或許是曾經和平過，在她沒有沉睡的五年前，是一個和平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