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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百里玟修用上了『我』這個字眼，像是此刻他不是一個帝王，而是一個單純的，無法得到答案的痴情人罷了。

這個問題，一直久久的纏在他的心上無法解開，也無法釋懷。

華妃聽見這句話後，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道：「皇上，你自己明明知道答案的，為何還要問出口？這個答案，早已經有了。」

百里玟修一怔。慢慢的收緊了拳頭。

華妃見他神色不明，更是暢快的說道：「不過就是不愛罷了，哪有那麼多的理由，莫非皇上堂堂一國之君，還不敢面對這樣的結果嗎？」

百里玟修突然說道：「夠了！」

聲調都拔高了一些。

華妃絲毫沒有被他的話語嚇到，反而更加的覺得百里玟修此刻就是在強顏歡笑罷了，她站起身，道：「若是陛下不承認的話，那麼今日來尋賤婢還有何事？」

百里玟修的臉色沉了下來。

華妃直接伸出一手，指向了門口，道：「賤妾在冷宮之中生活還算安好，這世間的可憐人何其多，我已經不願在做可憐之人，塵世痴情人何其多，陛下也不過是滾滾紅塵中的一人罷了，我們誰也不用可憐誰。」

第475章 常史戰敗

華妃的語氣，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像是砸在百里玟修的心上一般。

半響，百里玟修緩緩的抬起頭，道：「那麼，我該如何做。」

問出這句話的百里玟修神情是十分痛苦的，像是在掙扎著某種情緒一般，他的神色還有一絲不明顯的迷茫，這是一種不該存在在帝王身上的情緒。

華妃慢慢露出了一絲笑容，但這一絲笑容里，有暢快，也有一絲的痛苦。

華妃對百里玟修有多怨恨，那麼就代表了她對他的感情有多深厚，她無法割捨的下這種感情和情緒，所以當她所愛的男人，那麼驕傲的一個男人，身為一個國家的皇帝的男人，卻在此刻因為另一個女人，在她面前露出了脆弱的神情，露出了祈求的神情。

華妃努力的掩飾下自己胸口裡的酸澀，她閉了閉眼，將快要湧出來的淚水都擦掉了，隨後掛上了微笑，道：「皇上，您聽過世間有一句話嗎，得不到的，就搶過來，搶不過來的，就毀掉。」

百里玟修的眼神微微詫異，沒有說話。

華妃慢慢朝著百里玟修靠近著，她走得很慢，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弦上，隨著每一步的落下，她就會說出一句話。

「皇上，您從前就是太過溫和待人，總覺得等待就會有好的結果，但是這樣唾手可得的感情通常都是不被期待的。」

「皇上，你那麼想要得到韓姑娘，為何不強硬留下她？哪怕令她恨你，也好過此一生，她永遠在別人的懷裡微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