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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為什麼……」

「笑笑，抬起頭。」

「哥哥……」

「不要懷疑自己的身份，無論我是人，還是魔，我們都是娘親最愛的人，所以別懷疑這一點，娘親會很難過的。」

「哥……」

「記住了嗎？」

「記住了！笑笑記住了！」

安生看見笑笑的臉上重新綻放的笑容才慢慢放下心來，他牽著笑笑的手繼續往前走，而心中卻開始思念著遠方的娘親。

……

此時，正在趕路的韓菲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臟有些不舒服。

百里紋修注意到了韓菲的異樣，道：「怎麼了？」

韓菲摸著心口的位置，喃喃低語道：「不知道……只是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很壓抑。」

百里紋修有些擔憂的說道：「許是趕路太著急了，我們先停下來，左右快要到了。」

韓菲點頭同意了這一個意見，只是哪怕休息著，她都覺得心口仍舊不舒服。

這種感覺……

她還形容不上來，只是有一絲慌。

「你沒事吧？」

韓菲搖搖頭，道：「我們還要多久？我必須要儘快回去了。」

百里紋修原本平靜的心情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揚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百里紋修突然說道：「韓菲，你要回去了嗎？」

韓菲知道這一句話的意思。

而這，似乎也是這段時間以來，她和小白一直在避開的話題。

現在，是小白親自捅破了這層紗。

韓菲突然說道：「小白，和我一起回去吧。」

百里紋修不說話了。

他低低的笑了一聲。

說話的聲音很輕很輕。

「回去嗎……韓菲，我該以怎樣的身份回去。」

韓菲一怔。

「我已經……不再是神衛了，我不再是雲燭，只是

百里紋修。」

「小白……」

「對不起，韓菲，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走吧，我們快要到了。」

百里紋修轉過了身體，迴避了這個話題，也終結了這個話題，只是在背對著的韓菲看不見，此時的百里紋修，那雙眼睛裡帶著的是一種她所陌生的眼神。

只是這個眼神稍瞬即逝。

百里紋修在心裡無聲的說道。

是了，回不去了，他不該心存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