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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女子絲毫不為所動,頭剛剛的揚起,像是一隻驕傲的小孔雀一般的走過去。
在她進了帳篷後,訓練有序的士兵們也忍不住開始談論了起來。
「那個就是王爺要娶的女人嗎?看起來也不怎樣啊!"
「噓噓——這個消息你從哪裡聽來的?」
「外頭都這麼傳著,我也是從外面聽來的,難道不是真的嗎?」
「怎麼可能是真的,你看王爺有那個意思嗎?」
「說不準啊,你看王爺只准她近身伺候著,說不準啊,日久生情啊!」
「呸,最不可能就是這樣了!要真有情分,早五年幹嘛去了?王爺要是想娶,怎麼會還不給一個名分呢?這擺明了就是一個暖床工具罷了吧!」
「你說的也有道理,王爺現在的身份地位怎麼能被普通的女人靠近?不過也是一個奴婢罷了。」
「哈哈哈,也對,咱們的王爺也是咱們的將軍,上次那場戰役真是打的痛快無比!看著他們屁滾尿流的模樣老子就開心,打仗就應該是這樣才對!這也多虧了王爺料事如神了!這都猜准了對方會怎麼布陣!」
「哈哈哈哈,王爺是戰神轉世啊!我們是不會輸的!」
閒談的話語逐漸變成了一派和諧,秦王的名頭在秦家軍里可謂是信仰一般的存在了,尤其是秦王從無敗績這一點就是最大的榮耀了,這五年的時間裡,秦家軍進行了無數次的士兵補給,每一次外頭那些人都是擠破了腦袋都想要進來的,秦家軍的考核任務也越來越難,但是這絲毫不減民眾的熱情。
每一個士兵都以自己是戰神手下的兵認同驕傲,就連走在路上,都格外的抬頭挺胸了,就連相好的姑娘,也會因為自己的身份而大方的同意了,當然,後面這一點不具備考察能力。
蝶衣不是沒有聽見後面的評論,但是聽見了又能如何?這五年的時間裡,她聽的還少嗎?
甚至更難聽的話語,她也不是沒聽過,每一次都不過是導致自己更加難受,而事情沒有半分緩解罷了,到後面,蝶衣已經能做到不理會了,說到底,她還是一個沒有身份地位的婢女罷了。
蝶衣的神情落寞了下去,那個秦澈永遠不會給她一個身份。
蝶衣勉強打起精神來,手裡還拿著一個托盤,托盤裡還盛著一碗藥,黑乎乎的藥汁散發出了一陣苦澀的味道,這是祖父剛剛熬好的草藥,亦是秦澈每天必須要喝下的東西。
蝶衣想,若不是因為祖父,恐怕那個秦澈也不會留著他們這麼久了。
蝶衣自嘲的笑了一聲,還是沉穩的拿著托盤走進了帳篷的中心位置,在那裡放置著一個沙盤,是一個小小的,但是做工良細的沙盤,上面還插著幾面小旗子,充當著兩方的位置。
而秦澈,就這麼立在一邊,手裡捏著一枚旗子,像是在深思著放哪裡去比較好,周圍的火光將他的身影照耀得更加偉岸和頎長,同樣充滿了壓迫感。
哪一張銀色面具身上遮住了底下的臉,只有蝶衣知道那張臉多麼魅惑人心,但是秦澈不喜歡,可以說得上是厭惡了,這從每一次他拆下面具都會打碎一面鏡子的事情可以得出這個結論來。
蝶衣不敢過問為何他會討厭自己的臉,隱隱覺得,她要是問出口一定會被殺了,被毫不留情的殺了,這樣的直覺格外的強烈,所以她一直將這個疑問給藏到了心裡,沒有開口。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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