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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菲聲音揚起，道：「秦澈！夠了！你不要再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語！什麼他本該死去，他不屬於這個世界！難道他存在就是一個錯誤嗎？！」

秦澈一怔，沒有答話。

【這個孩子從一開始就不該存在，他會一步步蠶食神女的身體，直至掏空她的養分，這是魔鬼的孩子，他不該存在在這個世上。】

【寒翎，這是你造下的孽，你要親手將他封印了。】

【親手，將你的孩子，殺了吧。】

秦澈閉了閉眼，掩飾了裡面的酸澀，他張開嘴，聲音有些顫抖，道：「韓菲，我只希望你安全。」

安全的活在這個世上。

韓菲聽著他顫抖得嗓音，這一刻，她原本的煩躁心情似乎都被打消了，她看著這個樣子的秦澈，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那樣子，竟是十分難過的。

韓菲也怔住了，她有些不明白，她和秦澈是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甚至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眼神，不再是那麼單純，那裡頭掩藏著更多她看不明白的東西。

心口，似乎突然間難過了起來。

韓菲的鼻子有些酸了，她突然間像是什麼都看開了一般，聲音悶悶的說道：「秦澈，我不逼你。」

秦澈聽見這句話，抬起頭，只見韓菲的眼神似乎閃爍著水光，潤潤的，像是受到了委屈一般。

秦澈嘆了一口氣，隨手伸手抱住了韓菲，將她湧入自己的懷裡，道：「韓菲，對不起。」

他，在道歉。

在跟她說對不起。

韓菲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這個男人極少和她道歉，千年前如此，現在更是如此。

但卻為了這件事，他在跟她說對不起。

韓菲將臉埋進了他的肩膀，似乎想要將自己難過的神情給藏起來一般。

頭頂上，秦澈的聲音還在響起。

「韓菲，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

他一直在重複著這三個字，語氣輕柔，還帶著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