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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之間……發生了什麼？」

這是這麼一段時間以來第一個人敢這麼直接詢問的，那些人哪一個不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唯恐刺激到他們的陛下。

但郝老闆知道，有些東西並不是假裝沒有發生，就真的沒有發生過的。

彼時，韓菲還在看著禹州城的地形圖，聽見這麼一句話，拿著地圖的手緊了些。

韓菲突然笑了一下，道：「我還在想著你什麼時候會問。」

郝老闆上前，嘆口氣，道：「韓菲，你不正常。」

韓菲的笑意加深，眼神一直沒有移開過地圖，道：「我很正常。」

郝老闆越發的覺得固執起來的韓菲其實也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

郝老闆突然說道：「你地圖看反了。」

韓菲一驚，下意識的將地圖給反過來，但是一看，她根本就沒有看反了，而耳邊已經傳來了郝老闆戲謔的笑聲。

果然，她被戲弄了。

韓菲有些頭疼了，道：「誰教你這些小把戲的？」

郝老闆十分鎮定的說道：「就是你啊，這可是你經常用的招兒。」

韓菲一陣無語。

郝老闆聳聳肩，道：「好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吧，到底發生什麼事？」

韓菲頓了頓，道：「你怎麼發現的？」

明明她覺得自己已經隱藏的很好了，就連那些跟了她那麼久的部下都沒有看出來，可是卻還是被郝老闆給發現了。

郝老闆挑眉，道：「你整天都心不在焉的，你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嗎？一個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你雖然一直表現的很正常的融入大家，但是你的眼睛告訴我，你的心不在這裡了。」

韓菲沒有說話。

郝老闆伸手握住了韓菲的手，道：「韓菲，其實你可以不用那麼堅強，將什麼東西都藏在自己的心裡，我們大家都在你的身後，我們可以陪你一起承擔的。」

半響，韓菲終於開口了。

「他回去了自己的世界。」

郝老闆一怔，瞬間就明白了韓菲所說的他是指誰，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自己的世界？」

韓菲輕輕的嗯了一聲，道：「那個世界我現在還無法涉及。」

郝老闆明智的知道韓菲並不是想要解釋什麼，而是在述說著什麼，所以她沒有追問什麼是那個世界，而秦澈又為什麼要回去。

「嗯。」

韓菲笑了一下，道：「我總以為，是我將他帶過來，是我給了他新的世界，但是……最後我發現，並不是這樣的，是他捨棄了一切走到了我身邊，而他所付出的一切，超出了我所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