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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菲嘴裡滿是苦澀，她知道寅斐大師其實一直都知道她做了什麼，所以現在才會很生氣。

「對不起。」

最後，韓菲只能說出這麼一句話來，像是變相的承認了所有的事情。

寅斐大師一下子就炸開了。

「我就知道！你這個傻子就會這樣做！你說你這樣做是何必呢！啊？！」

寅斐大師插著腰，氣的吹鬍子瞪眼的，事實上，他在第一眼看見韓菲虛弱的時候就猜到了她做了什麼，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會這麼生氣，氣的這個過程中理都不理韓菲，怕自己一出現就忍不住開口責備了。

現在被韓菲請過去，寅斐大師本來不樂意的，但是到底是敵不過心底對於韓菲的疼愛，還是前來了，但是一來看著她這麼虛弱的模樣，他又要生氣。

「你現在的身體有多麼精貴你知道不知道的啊！我說了幾百次了，一定要好好珍惜！一旦這次失去了，你就再也沒有機會重新來過了，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也是你最後的容器了！一個人的靈魂不管在怎麼強大，都經不起你這樣三番四次的折騰的！」

韓菲沒有反駁，就這麼靜靜的聽著寅斐大師的責備。

說得多了，寅斐大師就住了嘴，覺得對待病人還是不要那麼苛責好了。

「你現在失去了那麼多的血液，連我也很難幫你了，你的身體和正常人不一樣，不能夠正常的製造血液，得等自身恢復的話，沒有個好幾年是很難恢復的，就算是 恢復也不是一下子就和以前一樣了！」

韓菲低聲道：「我知道。」

「你知道那為什麼還……」

「我……沒有別的辦法。」

韓菲在當時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以及這樣做之後會帶來什麼後果？

她都知道，只是……她仍舊那樣做了。

寅斐大師一下子就愣在原地了，仔細的想想，也明白了韓菲的意思。

是啊，如果不是有情分，又怎麼會願意做出這麼大的犧牲來？

說到底，不過是難逃情這一個字。

「菲丫頭，你，也是傻子啊。」

最後，寅斐大師發出了這麼一個感嘆。

韓菲苦笑一聲，道：「我知道。」

明知道他是魔。

做了那麼多的錯事。

但在看見他痛苦的時候，她的心還是會動容。

還是會不顧一切的去救她。

韓菲也不知道，原來，她對他的情，也是這麼深。

「不過那個小子也算是有點良心，他身上都是傷口，想來是在你昏迷的時候護著你受了不少苦頭。」

韓菲的心中抽了一下，有些控制不住的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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