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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初無辜的眨眨眼,「哪有,我一下車就看到你,這不就過來跟你打招呼了嗎,這是對老闆你的尊重。」
「是嗎?」景費悶悶的接了一句,明顯不怎麼信的樣子,又朝著電話裡頭說,「我這會有事,先不跟你說了。」
掛完電話,看了眼紀念初,拉住她的衣袖,低聲道:「走,先進去。」
紀念初進了包房,這次的包間是個大圓桌,沙發也是半圓形,比上次那個包間大很多,裡頭沒開燈,卻也能看清裝飾很精緻奢華。
不遠處高台上放置著一束新鮮的花束,整個房間都充斥著花香,夾雜著淡淡的檀香,聞起來倒是意外的好聞。
桌上零零散散的擺著各式各樣的酒,還有幾碟精緻的果盤。
她掃了一眼房間,遠遠的就見於冉坐在角落低著頭看手機。
衝著她揮了揮手,正要說話,直到於冉抬起頭開了旁邊的小燈,紀念初看清她的樣子後愣了片刻,表情變得複雜起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你…為什麼突然要……」
「燙頭?」
「噗嗤」景費在一旁沒忍住笑出聲,在於冉身旁一屁股坐下,伸手摸了摸她那捲成一坨一坨的髮型,挑眉問道:「怎麼樣,這包租婆的髮型還不錯吧?」
紀念初也在於冉身旁坐下來,和景費將她圍在中間,眼神複雜的盯著她看,好半天都沒消化她這個髮型。
原來的黑色過肩長發現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坨一坨的小捲髮,在這昏暗的酒吧燈光下看,把腦袋顯得格外的大,格外的……一言難盡。
而且她燙的這一頭小捲毛即使拉直了也最多只能齊耳,不可能再像從前那樣,想重新長回來又需要很久。
紀念初在腦海里轉了一圈,思前想後的想著怎麼樣才能不傷害到她的語言,終於,斟酌著開口問她:「你幹嘛剪頭又燙頭?」
「啊啊啊啊啊啊啊,今天已經有無數個人嘲笑我了。」於冉將桌子狠狠一拍,恨不得原地掀桌。
「艹,誰讓我接了個包租婆的電影,女主是髮廊老闆,為了貼合角色和還原度,沒讓用假髮,我就只好忍痛割愛了。」
「不許再笑?!」
於冉快抓狂了,看著紀念初和景費想笑又強行憋著的樣子,抬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你也跟著學學,看看人家多敬業,再看看你……」景費在一旁數落著她,一邊說一邊玩著於冉的頭髮,不亦樂乎。
紀念初從桌上拿了塊西瓜咬了一口,看著於冉身側的景費,懶懶的問他,「你今天怎麼有空來這裡?」
景費挑挑眉,「還不是你那破事,於冉非要把我叫出來。」
他說完,又問她,「你被跟蹤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讓公司的人去查,硬是沒查出來是誰,一般拍到這樣的照片,對方都會過來開口要價,可這人居然也二話不說直接賣給媒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