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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落頭次覺得自己為工作實在付出太多了。
男老師性-侵女學生的報導文章在周末時發出去了,經過幾番修改,可能會有爭議的內容全部刪掉了,陳嘉也在跟蹤報導後續。
中午她從外面回來,告訴大家:「我剛才碰到華今的謝也了。」
「謝也啊!」尤念念亮著眼睛問:「怎麼樣,有沒有信心在這次新聞事件上幹掉華今?」
陳嘉聳聳肩,「誰怕誰?」
「哇哦,這個勢頭很不錯啊。」
江依珊故意打趣:「謝也不是你偶像嗎?這麼開心?」
「誰說的!我作為新言的一份子,偶像怎麼可能是華今的記者,再說了,我偶像自始至終都是老大好吧。」
尤念念掃了眼對面偷笑的宋落,接著道:「老大各方面都比謝也優秀啊,年輕又帥,拿過新聞獎,在京報工作過,還去過戰地報導。」
江依珊附和:「光是去過戰地,就能秒殺一眾競爭對手了。」
「對啊,最近米勝發生動亂,好多網友都脫口而出老大的名字。」
「他當年的報導給人的印象太深刻了。」
宋落聽到她們誇讚祈霽,微微彎唇笑了笑,算是回應,起身準備出去做新的採訪。
她剛接手了一個家暴離婚案,女方懷孕時被男方毆打,如今夫妻關係名存實亡,十三歲的女兒從小跟著爺爺奶奶長大。
宋落聯繫女方,約在不遠處的咖啡廳見面,女方還帶來了代理律師,自己始終低著腦袋不語,讓律師講事情始末。
律師告訴她,十三年前他的當事人懷孕時,嘴巴被男方扇腫了,全身多處有淤青,但因為是自己老公,不肯說出來,後來生完孩子喝農藥自殺又被救下。
起初,男方不停地道歉求和,女方心軟過兩次,在發現他並沒有任何改變後徹底死心,兩個人現在沒有任何感情,在財產方面糾葛爭吵了幾年,終於狠心走上法庭。
女方大約是不願意回想過往種種,先行離開了,宋落閒著無事,便和律師聊起來了。
「這兩年有關家暴的案件數量是多少?就您這邊接到的而言。」
「具體數量我不記得了,我每個月都會接到關於家暴的案子。」律師說:「而且不止這兩年,從我做律師以來,一直很頻繁。」
宋落有事先了解過國內家暴案的結果,「很難有案件能被判定為故意傷害罪或者虐待罪,多數為拘留是嗎?」
律師搖搖腦袋,「你錯了,連拘留都特別難。」
「家暴事件難以處理,很大的原因就在於它是夫妻間的,或者家庭間的事情,關係密切,施暴場地封閉,再加上礙於面子不好意思講出來。就像我的當事人那樣,很多受害者壓根沒有維權意識。」
「嗯,我知道。」
宋落的手機震動兩下,是祈霽發來的消息,問她現在在哪裡,宋落把定位發過去了,接著聽律師講這兩年的家暴案件。
大約半個小時後,她覺得不能再繼續打擾,別人說不定還有其他工作,禮貌的道著謝:「謝謝您願意接受我的採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