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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這個人，是我同校校友。當初在學校里就很喜歡出風頭，還是我們學校的名人，只是後來因為偷東西名聲徹底臭了，聽說後來連工作都找不著，唏噓。」

「……媽的，這是哪個傻逼買的黑熱搜吧？扯你姬靖爸爸是要死啊？」

「呵呵……我知道這個原末，他當初可是我們學校里的風雲男神，後來因為手腳不乾淨跌落神壇，聽人說他本人的確不咋樣，鄙視。」

……

「？？？？臥槽？這黑熱搜整得真尷尬，圈外人吧？喵喵的，我先滾了。」

「姬粉們撤了撤了，假警報。」

「原末啊，我知道啊。當初趙教授對他多器重啊，總是在我們面前誇獎他，沒想到最後偷東西都偷到趙教授兒子頭上去了，如今見人家出了意外，居然還出言詛咒，人品真低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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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末啊，我知道啊。當初趙教授對他多器重啊，總是在我們面前誇獎他，沒想到最後偷東西都偷到趙教授兒子頭上去了，如今見人家出了意外，居然還出言詛咒，人品真低級！」

……

……

原末：「……」

看完幾頁評論後，原末的表情直接呆住了。

他有些想不通，趙副院長這是打哪兒找的水軍啊？怕不是被人糊弄了吧？要黑人怎麼能只準備這麼幾個範本呢？這也太不專業了。

你看現在，這不就被看出來了吧？這局面整得，實在是太尷尬了……

相比較原末，敖斐對這裡面的道道兒是半點兒沒看出來。

他見原末一直在憋笑，於是不解地問：「你笑什麼？他們不是在罵你嗎？」

原末忍笑搖頭：「沒有沒有，就是感覺……趙副院長真是年紀大了。」

年紀大了，有些跟不上年輕人的潮流了，雖然他還知道網絡上要找水軍，但卻不知道這裡面具體的門道。

如果趙寶坤沒有昏迷，這事哪怕是交給他辦，都絕對要比趙副院長做得好。

敖斐仍舊沒有聽出他話里的含義，但他聽原末說趙副院長年紀大，眼睛當下一亮，說：「年紀大了，那他估計打字很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