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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星海也罵：「靠！別提這倆人！打電話給他們的時候，一個說公司要加班，一個居然說正在遊戲裡追姑娘沒時間，媽的……」他說著拍了拍原末的肩膀，嘆息道，「這倆貨都是靠不住的，還是老四你最講義氣。」

原末：「……」

原末給段星海當了大半天的免費勞工，從下午三點一直忙活到天擦黑，這才把他的私人物品全部搬進了新居。

忙活完一切之後，兩人累得跟狗一樣癱在沙發上，過了好一會兒，段星海才又爬起來猛踢他：「快，餓死老子了，咱們下樓擼串去，再整幾瓶啤的，犒勞犒勞你！」

被段星海這麼一說，原末原本丟失的活力瞬間又回來了，他從沙發上一躍而起：「走走走，多整點兒肉，累了大半天，我可得好好補補……」

兩人去了段星海新居附近的一條燒烤街，叫了一大堆燒烤，一邊擼串一邊聊起天來。

這一頓飯吃下來，已經是臨近深夜了，段星海叫原末乾脆在他新家住一晚得了，但是原末想到第二天一早又要大老遠趕回公司，還是拒絕了，搭著最後一趟末班車趕回了收容所。

剛進到收容所外面的小院門，一個白色的身影忽然從漆黑的牆邊躥出來，嚇了原末一跳。

借著門外的路燈，原末認出這是那隻放養在院子裡的小羊駝，於是伸手轟它：「去去，睡覺去，別藏在這裡嚇人。」

羊駝卻不走，而是忽閃著長長的睫毛，不斷用頭去頂原末的身體，也不知道想表達什麼。

原末伸手牽住羊駝頸間的繩索，剛想把它牽回它自己的房間，卻忽然聽到頭頂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回來了？」

原末被這忽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抬頭去看，卻見敖斐不知何時正靜靜坐在二樓的窗台上，一臉凝重的盯著他看。

原末茫然：「老闆？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

「你還知道時間已經很晚了？」敖斐跟個深閨怨婦似的，幽幽地道，「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你怎麼不乾脆死在外面算了！還回來幹什麼！」

原末：「……」

聽聽，這口吻多麼像是妻子質問夜不歸宿的丈夫啊！

原末雖然覺得敖斐的質問很沒有立場，但仍舊感覺十分心虛，他弱弱的辯解：「就是和朋友一起吃了頓飯，然後又聊了聊，沒想到不知不覺就到了現在……」

「哼！」敖斐在原末驚恐的目光中，從二樓一躍而下，接著完好無損得像個沒事人一樣走到原末身邊。

他剛想說話，結果不知道聞到了什麼，忽然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往後退了兩步，皺眉道：「你身上什麼味兒啊？你吃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