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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末：「……」

瑪德，他更害怕了。

田小鹿一臉急切地道：「你不要胡說！這是我頂頭上司，不是什麼儲備糧！而且，我們所里什麼時候抓過人類當儲備糧了？你怕不是想進重犯監獄了吧！」

王大虎見自己成功嚇到了原末，得意的嘿嘿一笑。

但眼珠一轉後，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壓低了聲音對原末說：「人族的小兄弟，我這裡有個賺錢的大項目，你要不要了解一下？我以前發展出來的下線也是人族，所以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坑你的！這個項目前期只需要投資一小筆錢，百倍利潤回饋！怎麼樣？心動嗎？想試試嗎？」

原末：「……」

這妖怪怎麼回事啊？

剛剛不還不口一個「該死的人族」，放豪言要讓人族反過來給妖族拎包、挖蓮藕的嗎？

怎麼一轉臉卻又要拉他入伙了？

原末嘴角微微一抽，反問：「是1040工程，還是自由連鎖行業？」

王大虎一愣，一臉「你小子很懂行」的表情，試探著問：「小兄弟……同道中人？要不咱們一起聯手干票大的？」

原末眨眨眼睛，剛要回話，身邊的田小鹿卻已經將他拉到了一旁，接著又狠狠一腳踹在了鐵柵欄上，警告道：「王大虎！鑑於你不知悔改，三番幾次在收容所里，給他妖族進行傳銷洗腦的惡劣行為，我會向上面反應加重你的刑期，你最好收斂點兒！」

王大虎不以為然的撇撇嘴，說：「加重刑期就加重刑期唄，反正你們這裡有吃有喝，比外面強多了。」

他在傳銷組織的時候，吃的住的都沒這麼好過。

田小鹿：「……」

田小鹿氣呼呼的拉著原末離開，同時告誡他：「這個王大虎，已經在我們所里出了名了，他不光跟自己同室的妖怪上課，到了放風時間還會想著法兒的給別的妖怪講課……收容所里已經有好幾個剛化形沒多久的小妖怪被他洗腦了，全都打定了主意，要在出獄之後跟他一起做傳銷……哼，這傢伙真的太可惡了！」

原末：「這些妖怪每天就這樣關著嗎？不需要幹活的嗎？」

田小鹿茫然：「幹什麼活兒？咱們這裡也沒活兒給他們干啊？」

原末於是進一步解釋：「我是說勞改，就跟人類監獄一樣。」

「可咱們這裡是關押妖怪的地方，又不是人類監獄。」田小鹿不以為然，「你既然已經是咱們公司的員工了，人類那一套就忘了吧！什麼勞改？不過是你們人族為了壓榨勞動力想出來的辦法罷了，我們這裡根本沒有必要。」

原末：「……」

可是如果只是關著他們，沒有其他懲處措施的話，那些妖怪每天好吃好喝好睡，沒事還能互相嘮嘮嗑，放出去後真的能改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