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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啊！」原末繼續忽悠，「時代在發展，社會在進步，人類的科技水平日益增高，妖怪們卻仍舊固步自封，兩者之間的差距正在越拉越大。而且因為普遍沒有文憑的關係，妖族們在人類社會大多找不到一份像樣的工作，社會階級的巨大差異，很可能造就部分妖族心態失衡，從而對人族產生嫉恨心理，最後釀成不可挽回的嚴重後果。」

為了達成目的，原末拼命把事態往嚴重了說。

敖斐聞言，果然臉色一變，嚴肅點頭：「你說得很有道理。」

原末見他上鉤，連忙進一步說道：「所以呀，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收容所的存在就顯得尤為重要。犯了錯的妖怪，只有得到了應有的處罰才能充分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自身素養和思想意識才能進一步的提高，然而這一點，我們收容所做的還不夠充分。」

敖斐見自己開的收容所被批評了，一臉不悅地說：「那些犯事兒的妖族都已經被我抓獲，也都已經一一收監，你不是都看到了？哪裡不夠充分？」

原末：「……」

可你也就只是把他們關押而已啊！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閒著無聊還能一起吹牛聊天，順便欺負欺負他這個可憐的人族……有個屁的懲罰作用！

沒聽那隻搞傳銷的虎妖說嗎？這收容所的伙食比他在傳銷組織時吃得還好呢！他都不想走了！

——心裡雖然這麼吐槽，但原末卻不敢如此直接的說出口，只能儘量委婉：「可是力度不夠啊！你想，這些傢伙僅僅只是失去了自由，又沒少塊肉，對他們而言不疼不癢的，出去之後還不是該幹嘛幹嘛，缺少教育意義。甚至他們絕大多數還是無業游民，你抓了他們，其實是給他們提供了一個免費吃飯住宿的地方，我看有些妖怪還挺樂意被抓呢！」

「……那你說怎麼辦？」敖斐聽進去了，他嚴肅地說，「難道要派人每日毒打他們，讓他們想到收容所就害怕？」

「……」原末一時無言以對，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打人是不對的……我是說，我們其實可以參考人族的方式，對他們進行勞改教育。」

「勞改教育？」敖斐重複著這四個字，一臉的不明覺厲，「那是什麼？」

「就是強迫收容所里的妖怪們進行勞動，讓他們在勞動中實現自我改造，使他們能夠改惡從善，重新做妖。」原末對敖斐解釋，「這就叫做勞動改造，簡稱勞改。既能矯正罪妖們的惡習，又能讓他們掌握一項生存技能，還能通過他們的勞動，為我們收容所帶來一定的經濟效益，這是一項雙贏的買賣啊！」

「也就是說，能讓他們為我們賺錢？」原末說了一大堆，敖斐卻只注意到了最後兩句，他一拍桌子，興奮地說，「對啊！原來還可以讓這些傢伙出去為我賺錢，這麼好的主意，我之前怎麼沒想到呢？」

「賺錢還是次要的，主要還是為了讓那些妖怪得到充分的教育，在勞動中升華自己。馬克思說得好：『勞動是一切社會病毒的偉大消毒劑』，我們只是在磨練這些罪妖的意志，培養他們的社會化人格，讓他們可以在勞動中尋找到自己生命的價值。」

原末說得一臉虛偽，他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給龍二代出這種主意，其實是為了自己的那點兒工資。

相比較原末，敖斐就顯得坦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