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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翔飛!」邊堯大聲叫道。
棋盤世界一片寧靜。
等了十秒鐘,什麼也沒有發生,沒有金門,沒有楚河漢界,沒有倒計時——整個棋盤泛著柔和的藍白光,就好像平時和邊堯兩人進來訓練的樣子。
「怎麼辦,他聽不見我們的聲音。」我說。
邊堯皺著眉:「不應該啊,他的精神體既然都能夠活躍到跑離肉體在本世界溜達了,在靈域裡應該很活躍才對。」
「霍翔飛!」邊堯又試了一次——一道微風自他腳下橫略出去,彈在玻璃艙上化為煙塵飄散了。
小飛仍閉著眼,像一個尚未被激活的人工智慧。
「難道說,我們要打破那個瓶子?」我問。
「試試吧。」邊堯把手伸過來,我拉住他一揮,金蛟剪破開空氣,發出「叮」的一聲清脆的劍音。
我朝著那個巨大的玻璃罩艙走去,越是走近,越是發現其體積巨大。小飛身邊的管道似乎感到威脅般微微顫動,我高高舉起金蛟剪,閉上眼睛感受武器自身力量的流動。
邊堯曾經說過,大部分的靈器都是有屬性的,和術體的相性配合,同其他武器間相生相剋——比如褚懷星所化為的狼頭湛雷槍,就能召喚落雷。
但是邊堯所化作的金蛟剪卻至今沒有現實出任何屬性的跡象,都是靠劍本身的鋒利銳度再加上蠻力硬剛,我不知道這和他說自己很難結下靈契是否有關,也一直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問。
「你腦子裡在東想西想些什麼,氣息都亂了。」邊堯說,「集中精力。」
我連忙收起那些不必要的雜念,雙手握緊金蛟剪,雙腳略分,自上而下猛地劈向那橢圓密閉艙。
和邊堯合作時間長了,加之最近又一起生活,直觀地感受到了同金蛟剪默契上升,最開始的那種力不從心幾乎感覺不到。手中的劍微微發亮,肉眼可見的一道劍光猛擊在玻璃艙外罩上,卻不料竟然被生生擋住,而後化作一道道水波紋盪開了。
我:「???」
「霍翔飛!」我又叫了一次,近在咫尺的小飛紋絲不動,好像深海里沉睡的美人魚,聲音傳不過去,身邊只有沉默的死寂。
「為什麼?」我愣了,伸手去摸那玻璃罩,卻被一股看不見的氣流阻擋著不能靠近,「我碰不到他。」
沉默片刻,邊堯終於開口了:「我知道了。」
「你記得他和姚澄說什麼?」邊堯說,「他說著自己的爸媽不管他,幾年來都自己獨自生活,不願意出門,不想去上學,總之不想見到任何別的人,他的精神體其實是非常排斥和別人接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