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頁(2/2)
白狼小步朝前跳了跳,野狗緊張地貼著牆壁,看起來又害怕又可憐。白狼湊到它跟前,用鼻子蹭了蹭它難得完好的一塊皮毛,然後又蹭了蹭。
野狗鼻子動了動,終於完全放下警戒,委屈地「汪汪嗚嗚」起來。我忽然想到,問:「你對其他蛇態度好嗎?」
邊堯疑惑地看我一眼,我說:「因為你對人類態度也是蠻差的。」
「沒有人類,只是你。」邊堯板著臉說。
我:「哦,呵呵。」
褚懷星從野狗那邊問出了不少事,和邊堯先前猜測的基本一致。原來本市的確有不少偷貓狗的販子,遇上樣子好看的、品種名貴的會直接放在論壇上標價拍賣 —— 當然不是賣給別人當寵物,而是滿足某些特定的施虐欲。
「買家競標成功後,一般還會『返圖』,當然也有劉承德之前參加的那種由論壇帶頭組織的集體聚會,這些視頻在網上進行有償傳播,但不是牟利的主要手段,更像是一個門檻。」邊堯說。
「沒錯,」褚懷星道,「寵物貓狗只是小兒科,這個組織偶爾還會提供一些『高級貨』,也就是一些平日不太常見的、不讓家庭飼養的、甚至是珍稀類的保護動物。他們宣稱這些動物是走私而來的,但其實大部分都是通過和某些非法的私人繁殖場聯繫合作。」
我聽呆了,問:「你怎麼知道?剛才那條狗說的?」
「它說和它關在一起的曾有過很多少見的品種,」褚懷星說,「它在那邊呆了很長時間,因為它長相不可愛,品種也不稀少,倒是僥倖一直活著。」
「鬥犬吧?」邊堯問,褚懷星點了點頭。
「那些人大概不了解他們用的那種麻醉藥是只對狼血統濃厚的犬類有狂化的刺激作用,只是單純覺得有些狗的反應比另一些大,比如這一條。」他說,「不過即使狗的體型小、消化能力強,長時間下來依舊產生了抗藥性。後來吃藥的效果有限,他們就改成了注射,殊不知一次用藥過量導致它發狂到失去控制,被它給跑了。」
我打斷他們倆:「等等等會兒,什麼意思,鬥犬?」
褚懷星點頭道:「我剛才問過家裡的其它狗了,也有以前在街上流浪過的,他們都聽說過那種地下的鬥犬場所,但是被抓去的就沒見過回來的。」
「哇……」我感覺自己世界觀又被刷新了,「現在還有……不,我們國家居然也有這種地方哦?」我扭頭看著慢慢走回被窩裡聞來聞去的野狗,由衷地讚嘆道:「你是英雄啊!」
野狗:「汪?」
褚懷星:「吼——」
野狗:「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