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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女朋友走回來,把水杯遞還給我:「那有什麼的,你們這些男的都不會照顧人,也不會照顧自己。把你交給這傻子,怕是活不成了。」
室友笑呵呵的,說:「哎呀,以後我們不住這兒了,你可怎麼辦哦。」
我意外道:「誒?你們要搬走了嗎?」
「對啊,」室友的女朋友說,「我們打算搬出去找個一居室,一起住。」
室友笑起來:「就算爸爸媽媽搬走了,但也還是愛你的。」
「反正你們現在也經常住一起嘛,」我懶得理他,「不過咱們這不也還有一個空閒的小臥室嗎,幹嘛不直接搬進來?」
「你傻呀,二人世界,二人世界你懂不懂。」室友笑起來,「而且我怕玲玲經常看你,對我會產生審美障礙。」
「行了行了,」我生無可戀道,「拋棄我吧,我沒關係的。」
在客廳里憨坐了一會兒,我終於緩過勁兒來,決定去洗個澡。剛脫掉衣服,我餘光瞥向鏡子,猛地看見左肩處一塊巨大的紫黑色,忽然一下子醒神了。記憶如潮水般湧入了我的腦海——棋盤,金蛟剪,魔化的觸手高帆……
太神奇了,在看見這塊淤青之前,那棋盤結界裡的一切似乎被我理所應當地遺忘,而這記憶的復甦宛如機關開啟——過去這混沌的兩天裡,又有一些記憶的碎片逐次浮現眼前。
在我昏迷的時候,除了室友女友給我送過水之外,好像還有一個別的什麼人把我叫醒過——我依稀記得肩膀處有一團暖洋洋的紅光,然後那人還餵我吃下了個什麼藥。
我伸手摸了摸肩頭,除了一點肌肉的酸脹之外,已經沒有痛感了,只是淤血聚集看著有些嚇人。我衝出浴室,問道:「我昏迷的時候,有沒有其他人來看過我?」
室友女朋友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喲呼!」
室友一把捂住她的臉:「你怎麼不穿上衣,玲玲不要看!!都是假的!」
女朋友嫌棄地躲開他的手,答道:「我沒看見誰來過誒,怎麼啦?」
「呃……可能是幻覺吧。」
她說:「我剛下午出去買菜的時候,咱家門反鎖著,鑰匙還掛在上面呢,應該沒人來過吧。」
我點了點頭,將此事拋在腦後,放棄了糾結。
隔日中午,我和邊堯一起坐在學校食堂吃飯。
我們學校一共有三個食堂,這是最小的一個,邊堯端著面,不出所料地找了一個十分偏僻的角落。
「難得啊,你居然會想要主動找我。」我也在他對面坐下,「你不是讓我別煩你、顯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