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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安全巡查!」
邊堯:「嘖嘖,你怎麼連陽陽都騙啊,簡直喪心病狂。」
他指著我們:「你們兩個現在簡直越來越過分了。」他指尖又衝著邊堯,「你有臉說我,就你以前騙他騙得最多!」
「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兩隻胳膊都撐在桌上,向前湊著勸他,「叔,說出來嘛,不說出來我們怎麼幫你。你這樣的在學校里轉悠真的太引人注目了,我們可以做你的校園代理。」
邊堯:「就是就是,熟人委託費算你便宜點。」
「得了吧你們。」他沒好氣道,「我真是服了。好吧好吧,伊津有個學生跳樓自殺了,但我也不清楚她是不是因為這個藥物好嗎?」
邊堯問:「沒有屍檢?」
警察大叔搖搖頭:「家長不讓,你們懂的吧,上次……」
我瞭然地點點頭,上次因為SIP的受害者小傑拜託了警察大叔,但當時也沒能成功說服家長屍檢。
「這個自殺的學生家裡是農村的,很窮,就是因為學習成績特別優異,所以以全額獎學金再加生活費補助被伊津錄取的。」他說,「我懷疑當時她從樓上跳下去的時候,屋裡還有其他人在,也就是她的室友。」
「然後呢,這個室友說什麼?」我問。
大叔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她什麼也沒說。」
「這個學生跳樓之前,估計產生了一些什麼幻覺,夜裡十一點左右,她跑到陽台上用方言大喊大叫還唱歌。不少學生都出來罵她,叫她別吵了,結果卻不料眼看著她自己翻出陽台掉下去了。」大叔說,「她室友說自己當時身體不舒服,睡覺了,根本沒看到這些。十來個目擊證人的說辭也能證明她並未出現在陽台或者附近的地方,但總歸她是死者生前最後接觸的人,生活上和她的交集也比較多。」
「可是她拒絕承認、拒絕溝通?」我問,「這不就顯得更詭異了嗎?如果她沒有什麼隱情,大可以和你交流,洗清自己的嫌疑。」
「萬一她自己也在用藥呢?」邊堯說,「如果接受了警方的質詢,她自己用藥也好或者當時其他的什麼所作所為就要被記錄在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