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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了指邊堯,和桌子那頭的兩個男生說:「他們三個是一個班的。」
她:「你呢?」
我把肉拎起來翻了個面:「我是隔壁湊熱鬧的。」
她笑了笑,指著同桌的另個女生:「我們也是湊熱鬧的,都是她說要來看球賽。」
我轉向另一個姑娘,問:「那你們不和自己學校的同學一起,跟我們跑了沒問題嗎?」
她女生頗為誇張地嘆了一口氣,翻了個白眼:「別提了。」
她這樣一說,她的幾個朋友已經開始笑,她道:「我大老遠跑來給他們這個破籃球隊加油,還拖了這麼多朋友一起,結果球打的差也就算了。我喜歡的那個男生和另個女的一直在那邊有說有笑,不要太開心!」她開始裝模作樣地學起來:「學長喝水,學長擦汗,學長累不累,學長你好厲害呀!然後我一怒之下就走了。」
我舉起酒杯:「喝了這杯酒,忘了那個他。」
她也神色凝重地端起酒杯:「幹了這杯酒,忘了那個他。」
我點了點頭:「你干吧,我隨意。」
我們吃著肉、喝著酒、聊著天、玩著遊戲,十幾盤肉和菜就這樣被消滅了。我發現了邊堯左撇子的另一個好處,就是在我用手夾起肉後,他可以毫無障礙地用左手使剪刀把肉剪成小塊,配合過程十分和諧。
比用某把金色的剪刀順利多了。
我一邊拎著最後一塊五花肉一邊隨口和人聊天,坐對面的姑娘忽然來了一句:「你平時經不經常出來玩啊?我們加個微信吧。」
我聞言心頭一跳——上次小蛇委屈巴巴讓我下保證的事尚且歷歷在目,我儘量自然地說:「我很難得出來玩的。」
「沒關係啊。」她說,並且已經把加好友的二維碼拿出來了。
我大概是露出了一點為難的神色,又或許是遲疑了太久,那姑娘有點愣神,似乎沒想到會被拒絕。所幸旁邊一個邊堯班上的男生大笑起來,隔著一個人狂拍我肩膀說:「哈哈哈小鄒你咋回事,不要再和邊堯玩了,被他傳染成這麼一個直男德行!」
桌上眾人表情紛紛鬆動了些,我也跟著笑,心裡卻想: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們可是不知道,這傢伙雖然是直男德行,卻不是直男。
那男生接著說:「別這麼不給面子嘛,妹子都說到這份上了,交個朋友也沒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