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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淡笑:「可這是你最好的選擇,不是嗎?」
章節弄錯了,調整一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再看。反正收藏和評論沒漲啊。哼,等我申榜嗎。
第7章 入東洲(3)
劉昱如約將劉楚玉放進了東洲城城,劉楚玉喚了茯苓取了紙筆,認認真真的寫了一行字,褚淵好奇微側身子望去,然後怔在當場,不得不說這個女人除了膽大心細整人的功夫也是一流。
劉昱著急忙慌等待的紙條一打開,他便當場氣的暈了過去,眾人撿起字條,念道:「其弟之庸,當配亂葬;其爾之匱,黃紙淵流。一還人,二為禮。」
眾人扶起劉昱:「公子!她說您四弟已經死了!當初就不該聽這女人的鬼話啊!」
「那錢呢?」有人問。
「傻瓜!第二句的黃紙就是所謂的錢!她的意思是讓我用死人錢啊!這劉楚玉把我們都給耍了!」
劉昱死死抓住字條,咬牙切齒道:「劉楚玉!!!」
說完那細薄的紙瞬間被碾成一團,那雙手青筋暴露,儼然是用力到了極致。
而另一邊的罪魁禍首,正懶懶的靠在馬車上,褚淵看著楚玉慵懶的眼睛,低頭問道:「劉墉還沒死吧?」
「沒死,皇上最近愛上了一個遊戲,他陪皇上玩兒遊戲呢。」
聽到是劉子業的遊戲,褚淵的面色頓了頓,也不再往下問,誰知劉楚玉見狀卻頗為有趣,追問道:「你不想知道是什麼遊戲嗎?」
「不想。」
「你問啊,我可以告訴你。」
「我不想知道。」
楚玉笑顏如花,繼續誘惑道:「這種遊戲呢,平常都要找好多人一起玩,有男有女,他們啊都穿的很少,少到女人甚至連肚兜都不穿只剩……」
「夠了!別說了!」褚淵忽然伸手捂住了劉楚玉的唇,再看他已然面紅耳赤,車中的人住了嘴,那捂住女子乾淨溫熱的手卻在下一秒如遭雷擊般的撤了回去。
楚玉舔了舔下唇,不以為意:「鹹的,不知道別的地方是不是也是這個味道?」
褚淵聞言募得怒喊了一聲:「停車!」
馬車卻未有絲毫的停歇,楚玉微微抿嘴,懶懶開口:「也不知是誰在謠言說褚淵脾氣好,等我回去非要拔了他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