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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也好,劉子勛只怕已經領會到步步為營, 四面楚歌的境地了。」
褚淵說的也是劉楚玉想的, 說起來劉子勛管教後宮也不過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更何況只不過給拓跋莞禁足而已, 不僅遭到了前朝臣子的阻攔還有他國太子的干擾,他這個皇帝做的還能再憋屈一點嗎?
而此時,劉子勛的心情確實如楚玉和褚淵所言,他恨不得將鄧琬碎屍萬段,但如今鄧琬門下學生眾多,一時間倒難以對付,而且若是現在動了鄧琬,朝中大亂,劉楚玉帶來的這些人還在虎視眈眈……他關了後宮他自己的女人,卻被他國太子逼的放了人。
劉子勛喝了一口酒,突然想念那些不是皇帝的日子,他不過十來歲,如今竟然已經長了白頭髮。
「皇上,喝多了傷身啊。」身邊的太監勸道。
「怎麼?現在連你也要來管朕?好啊,你們一個個是不是都想騎在朕的身上?啊?!朕才是皇帝,你們算什麼都東西,你們不過都是奴才!朕是天子,你們膽敢放肆!」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皇上息怒啊。」殿內已然跪倒了一片。
「不敢?朕看你們一個個膽子比誰都大!來人,拉出去,砍了!」
一片哀嚎霎時響起,但此時劉子勛哪裡會看他們一眼,他的心中只有鄧琬拓跋平拓跋莞這些人對他的逼迫,他的眼裡只有殺戮。
相比起御書房的血腥氣息,拓跋莞所在的錦繡宮就要平靜許多。拓跋平已經離去有些時候了,但拓跋平對她說的話還是記憶猶新,她希望七哥可以抓住她邀請劉楚玉進宮的這個機會找出公主府劉楚玉藏著的那個把柄,現在她已經不在乎明祁玉是不是在她的男人了,只要劉楚玉死就能解她心頭之恨。
「娘娘,那個人找到了,您看……」說話的是拓跋平留給拓跋莞的貼身婢女彩蝶。
她說的這個人正是那日偷聽了她與明祁玉講話的端靈郡主林思頤。
拓跋莞聞言回過神,現下找出來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之前不過是怕劉子勛知道她私會明祁玉之事,現在劉子勛依然知道了,而且他根本拿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過拓跋莞還是下意識問了一句:「是何人?」
「皇上親封的端靈郡主,林太尉之女林思頤。」
雖然現下找到這個人也沒有什麼意義,但是不代表她不能給這個女子一個懲戒,拓跋莞想了想:「明日的宴帖也給她送一份去吧。」
「奴婢遵旨。娘娘心情很好?奴婢以為您之前被皇上禁足會難過才是。」
拓跋莞冷笑了一聲,難過?她才不會因為劉子勛難過,禁足又如何?她有七哥在根本不怕,再說了她是母后最喜歡的女兒,若她有點什麼時,北魏絕不會放過南宋,他劉子勛不忌憚自己就算了,還想著禁足她?呵。
「本宮確實心情不錯。原本以為七哥對那劉楚玉是有感情在的,而且現在他們成了親,與我就不會那般親近額,但今日本宮才知道昨日大婚之時,七哥為了保護本宮與劉楚玉在大庭廣眾下對峙,根本沒見劉楚玉放在眼裡。現下,本宮一點也不擔心什麼劉楚玉什麼南宋皇帝。只要七哥在,這些人就不敢動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