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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真的讓我……搶嗎？」

喬墨斜支著腦袋，看著那丫頭的嘴角沁著一絲淺淺的笑意，很溫潤，也很暖。

韓晴覺得自己現在特別像那種，教唆小孩子使壞犯錯的大壞蛋：「那如果你不努力做點什麼的話，萬一她要是真成為別人的老婆了，你還不得悔死啊。」

韓晴低頭把碗裡那塊有點肥的牛肉夾到喬墨的碗裡：「這上面有點肥肉，你吃吧。」

「嗯，我待會吃。」

「都快三十的人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上次阿姨和我視頻的時候，別提多著急了。」

韓晴一邊吃，一邊碎碎念叨著，喬墨就很耐心很認真的聽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其實晚一點沒有關係，只要最後是她就好。」

「這話你跟我說沒用，你得跟人家女孩子說，笨死你算了。」

話音剛落，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韓晴拿過手機看了眼屏幕上的備註，是厲北辰打過來的。

她猶豫了幾秒鐘，才摁了接聽鍵。

「我剛到餐廳，你是不是已經走了？」

「嗯，我今天連著做了好幾個手術有點累，所以就沒有等你。」

韓晴沒有問那張照片的事情，更沒有說季雨霏給她打過電話。

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厲北辰站在包廂的窗戶前，抬手捏了捏眉心，剛剛為了往回趕，他差點就跟別的車撞上，可還是回來晚了。

「那你回家了嗎？我有東西要送給你。」

「我還在外面，待會就回去了。」

在平安夜被放鴿子，是個女生都應該耍耍小性子，或者是生氣鬧脾氣的，可韓晴波瀾不驚的聲音里，卻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她是不期待和他的第一個約會，還是不在意？

厲北辰在口袋裡拿出煙盒，從裡面抽出一根點燃，打火機燃起的火苗映照出他堅毅硬朗的側臉輪廓：「那我現在就過去接你吧，咱們一起回家。」

韓晴看了眼還沒有吃完的面：「不用了，待會我自己回去就行，我這邊還有事情，先掛了。」

關了手機，韓晴用胳膊拄了下喬墨：「快點吃，吃完以後送我回家。」

「你不是說今天晚上要和厲北辰一起吃飯嗎？為什麼會一個人來這裡？」

喬墨放下手裡的筷子，不放心的問了句。

剛剛他們兩個人的通話他有聽到，本來是不想提厲北辰的，但總覺得這丫頭有事情沒有說。

「我想放棄了，總是追逐著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真的好累。」

「他欺負你了？」

喬墨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並沒有因為聽到韓晴說，想要放棄厲北辰而有多高興，更多的是擔心她有沒有受委屈。

「沒有，就是有些累了，突然覺得這好像並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韓晴低頭吃了口面，輕描淡寫的一笑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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