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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經歷了什麼？從時間點上來看，他似乎跟自己穿到了同一時間線但卻不在同一時間點，他應該比自己來得早。

難道是受了太多暴擊了麼？

想想他的資質，淼淼又覺不會。雖說三靈根不是很好的資質，可也是中等了。畢竟天靈根，雙靈根又不是大白菜，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一個門派的基石其實都是三靈根修士組成的，修成大修士的比例中，三靈根占了不少。

不偏不倚，不高不低，有時反而走得遠，這點在修真界已成鐵律了。

也就說三靈根雖得不到天靈根雙靈根那樣的待遇，可也是不差的，門派也是會花心思的，所以淼淼也實在想不出他是受了什麼刺激才會變成這樣。

「呵……」

他輕笑著，眼裡露出諷刺，「你們這些出生富貴的人又怎會懂常人的卑賤？上輩子，這輩子，你吃過苦麼？上輩子是富家女，這輩子更是天材地寶，系出名門……如果我是你，當然也不屑卑鄙……」

淼淼的眼神一下就冷了，「難道出生貧寒就該卑鄙麼？這世上……」

「天真！」

他打斷她，「兩輩子了，你怎麼還這麼天真？！你被人抓著頭髮打過耳光麼？被人在頭上撒過尿麼？！什麼都沒經歷過的你，又有什麼資格說我卑鄙？！我不過是想活下去，不受人欺負罷了！」

淼淼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才道：「你還記得張玉容麼？」

「你提她做什麼？」

他冷哼，「若不是你搗亂，她也早該死了。」

「她瘋了……」

淼淼望著穆修，「為了你……」

「為了我？」

「對，為了你，她瘋了。開始大部分時間還正常，後來不正常的時間越來越多，玄心耗盡心血也沒能治好她，就是我的清心丸也是無用，她心裡還是放不下你……眼下，她壽數所剩無幾，你說世人對不起，可張玉容沒有對不起吧？」

「哈！」

他狂笑，「若不是看我修煉快，你以為她會看上我？！那是可是無極門的公主，當年是大陸四女公子之一，若不是我有了實力，她能看上我這樣一個無權無勢的平民？！」

「一個女人愛男人的力量又有什麼錯？」

淼淼冷冷地望著穆修，「就像男人愛女子的花容月貌般，不過都是天性罷了……你也是學生物的，你該知道進化過程中，一些本能會代代相傳，最後寫進我們的基因組裡……你這樣，是不是太偏執了？」

他冷笑，「你說得不錯，這些的確是本能。可你不要忘了，渴望力量也是一種本能，追求力量有錯麼？」

「自然沒錯。」

淼淼點頭，「可你想過那些被你傷害的人了麼？那些女子……王季蝶，張玉容……她們愛慕你的才華，難道這也是錯麼？門內俊傑無數，不乏名門子弟，難道他們都不如你？周顥覃，難道為了渴求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