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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常在後退著,哭喪著臉道:「師公……」
玉璞嘆息了一聲。
都說劍修是正義持重的化身。可自己這師父偏偏就是個意外。一定是天道安排他命運時打瞌睡了,不然怎麼能把這樣一個猥瑣的靈魂放進這樣一個正義凌然的身子裡?
想想師父那性子,再想想當他徒弟以來,因他糟糕性子自己所受得罪……
玉璞默默替自己掬了一把淚:心酸啊……
第20章 衍熯的坑
「師父,常在說得沒錯。聖樹若有損失,我估計那位大能都得跳出來撕吧了咱們……」
心酸過後,還是要好好講道理的。
真是見鬼了!
別人都是師父教導弟子,可到了他這兒卻是經常反過來。攤上一個不靠譜的師父,那真是為人子弟的心酸啊!
「你說那條死魚?」
衍熯發出一聲怪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十二時辰,一個時辰四刻鐘,格瑜道尊都在不停地傷心,哪有時間來管宗門的事?那可是大情聖啊,嘖嘖。」
玉璞扶額。
是不是修為強大後,這人都會變得不靠譜起來?
大陸唯一的大乘境,在成功進階大乘期後,忽然沉迷起男女情愛來。
一襲青衫,一柄骨扇,學凡俗風|流公子,終日流連於紅粉骷髏間。每隔一月便是要痛哭一場,於洛河邊唱一曲「人各天涯愁斷腸」,淒悽慘慘戚戚後,繼續下一場失戀……
真是不作不死。格瑜道尊如今已不是以修為高而出名了。其失戀的速度與次數讓人嘆為觀止。甚至坊間賭檔還有人開了個盤:賭格瑜道尊被甩的日期……
想起那個不靠譜的前輩,玉璞搖搖頭。再看看自家師父……
嗯,順眼多了。
見徒弟與徒孫那生無可戀的樣子,衍熯輕輕一咳,道:「不過嘛……老夫也不是妄自推斷的。它救了述兒,老夫怎會害它?我且問你們,千萬年來可曾聽說草木之靈可吸收日之精華?」
玉璞一蹙眉,道:「莫說是草木靈妖,就是其他靈妖,除去那幾個少數血脈,未曾聽說有靈妖可吸收日之精華的。」
「嘿嘿。」
衍熯笑著道:「這不就結了。相傳佛祖就是在菩提樹下悟道的。這太虛菩提樹是上古遺留之物,也許血脈有不同之處……」
他用神識傳遞著,「現在你們明白為何老夫要煞費苦心地搬上險象峰了吧?」
何常在恍然大悟,「師祖,我明白了!你是想近水樓台先得月,與大樹契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