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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寧閱咬著唇，說不出話。

紀昭輕聲道：「明明很喜歡我。」

寧閱：「……閉嘴。」

紀昭：「喜歡我嗎，阿閱？」

寧閱：「……說了讓你閉嘴！」

紀昭：「不說出口的話，今晚你別想走了。」

寧閱：「……」

紀昭：「放冷氣這招今天開始沒用了。」

寧閱：「……」深呼吸。

紀昭：「阿閱……」

寧閱：「……說了讓你閉嘴。」

寧閱閉上眼，眼梢緋紅，咬牙道：「心知肚明的事情再來問我，就真的揍你了。」

紀昭微怔，回過神後，眼中閃過一抹光。

喉結滾動了下，他低笑道：「傲嬌的告白都這麼別出心裁的嗎？」

寧閱：「……」你完了。

那一頭，寧晏琢磨他哥的狀況沒琢磨出個所以然，把這事往旁邊一放就又打了次電話給衛洲南。

這次打通了，衛洲南的語氣也很奇怪：「喂，哥？」

「在幹嗎呢？」寧晏賊兮兮試探。

「……沒幹什麼啊。」衛洲南含含糊糊。

寧晏繼續試探：「你看到網上的反饋了嗎？」

「啊？沒、沒有，怎麼了……」衛洲南的聲音立刻虛了。

寧晏頓時開始大聲叭叭：「你和顧影！你和顧影到底怎麼回事？！」

明明沒聽到聲兒，可寧晏愣是覺得那頭衛洲南哆嗦了下。

哆嗦完了，衛洲南「哎」地嘆了口氣，糾結了下，壓低了聲音道：「哥，真不是我瞞你，我自己也是到今天才緩過神來！」

「快說快說！」寧晏的八卦之心快擋不住了。

「就……那期節目，顧影是為了我才來的。」

「都不叫『顧老師』直接叫名字了啊！」寧晏興奮地兩眼放光。

「……」衛洲南有點不好意思，「那天晚上錄完，他就跟我表白了……」

寧晏就知道這兩人當時的拉拉扯扯不對勁，連忙問：「那你呢，怎麼說？」

「我肯定拒絕了啊，我就是個直男，」衛洲南理所當然道，「我都被嚇到了！」

話音剛落地，寧晏就聽到那邊有另一道低沉的嗓音：「誰的電話？」

語氣聽起來還有些親昵。

寧晏：「……你說你拒絕了？」

「對啊，我當時拒絕了啊！」衛洲南輕咳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