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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轉念一想，即便她不是第一次射，這麼遠的距離，也很厲害了。

歡顏畢竟是修仙者，能一次射中紅心也不算什麼稀奇事。

至少，她自己心裡並沒有太大感覺。

「不愧是朕的皇后，真厲害。」康熙語氣中頗有幾分與有榮焉。

原本不覺得有什麼的歡顏聽到他的誇獎，才露出一個帶點得意的笑容。

「再射一箭給朕瞧瞧？」看到她這小模樣，若非想起來兒子們都在旁邊，康熙恨不得湊過去親親她。

看出他眼神中的熱度，歡顏抿唇一笑後，朝他伸手。

康熙親自取箭放入她手中，收手時用食指在她白嫩的手心勾了一下。

歡顏握緊箭後，偷偷瞪他一眼。

這一箭，歡顏加了點力道，射出去的速度快如閃電的同時，直接射穿靶心，甚至還飛了一會才落下來。

阿哥們那邊靜了一瞬，然後響起唐朝的聲音：「啊啊啊——歡歡你太帥了！」

阿哥們被她的喊聲喚回神後，九阿哥忍不住道：「不是，她什麼鬼？」

她自己不是也能射穿靶心嗎？至於這麼大驚小怪？

「大概是太崇敬皇額娘。」想到她在回來路上，皇阿瑪的明令禁止都阻擋不了她上龍船的決心，胤祉解釋一句後，默默望天。

嗯，今日的天真藍。

「皇額娘確實挺厲害。」十阿哥忍不住道。

太子與其他阿哥沒說話，但看表情，顯然也是贊同的。

第一次誇獎被她搶先就算了，第二次她還來，康熙有些忍不了：「朕方才說了什麼？」

什麼？

唐朝正有些莫名其妙時，胤禔小聲提醒道：「皇阿瑪方才不是提醒你，不許隨意喊皇額娘的名諱。」

唐朝了解的點頭，然後——

「啊啊啊——皇后你太帥了！」

重新叫了一遍後，她看向康熙：「這樣行了吧？」

九阿哥忍不住在心裡「嚯」了一聲，覺得她這簡直是在挑戰皇阿瑪的威嚴。

十阿哥則用佩服的眼神望著她，覺得從沒見過這麼找死的人。

而方才提醒她的胤禔，直接後退了兩步，完全不想再搭理她。

「她就是這種性格，你別和她計較。」歡顏見康熙冷著臉，將弓箭放下來，挽上他的手臂。

唐朝還真不是故意的，聽到她幫自己說話，拱手朝康熙賠了個不是。

覺得她就是太閒，才能沒事就圍著歡顏轉，康熙睨她一眼後問：「侍衛可訓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