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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這樣,我隱晦地提醒:「今天我聽說,你曾經找別人打探我們班阿拉伯人的消息……」
「哦……」她輕描淡寫地帶過,「不是打探,就是隨便問問。我快工作了,但這兩年在學校沒怎麼接觸阿拉伯人,不知道好不好相處。」
這句話剛說完,就聽見電話那頭一片冰涼的沉靜,她丈夫冷冷的質問響起:「你怎麼在衛生間裡呆這麼久?」
緊接著,電話迅速被掛斷,只剩下「嘟嘟」的忙音。我握著掛掉的電話,哭笑不得,怎麼連我給她打電話,她都如此慌張?做賊心虛,都是這個樣子嗎?
雖然不知道尹千言的理由是真是假,但聽起來,似乎還算合情合理。更何況,她現在自己都身陷囹圄,哪有精力傳播我的事呢?還是等她難關過去,再想別的吧。
然而,就在我決定暫且放下這件事後沒多久,出乎意料地,嚴華居然找上了我。
第110章 流言的起源
嚴華約我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小店。
新開業不久的店,看起來有些冷清。幽深渺遠的光線,慵懶頹然的音樂,還帶著裝修後沒有完全散去的化學氣息。木桌上,我和嚴華各據一方,杯里的咖啡騰騰冒著熱氣。窗簾半卷,森森透入些日暮的薄光,氣氛嚴肅得令人有些不適。
雙手捧起咖啡杯,細細地抿了一口。嚴華專門找我的目的,必定是同尹千言有關。可如果僅僅是想警告我不要亂說,電話里闡明便是,何必這樣大費周章出來一趟呢?
我抬頭看了嚴華一眼,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便理所當然地開始闡明立場,「你今天叫我來,是不是在懷疑最近的流言是我說出去的?不管你信或不信,我從來沒同任何人提起過,一直當做自己從沒看見。」
我本以為,此話出口,嚴華會板起臉來告誡我幾句。但事實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他只是靠在椅子上,眉頭深鎖,定定地說了句:「我知道不是你。」
他的話說得篤定無比,似乎並不是出於信賴,而是證據鑿鑿。這下,我更納悶了,猜不透他心中所想,只得說道:「學長,我明天還有考試,恐怕時間不是很充裕。有什麼話,你快些說,可以嗎?」
「抱歉,我只是不知道應該怎樣告訴你。」嚴華的背脊離開的椅子,傾身向前,把胳膊放在了桌上,雙手交纏著揉搓,「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什麼?」
他輕吸一口氣,細緻地觀察著我臉上的表情,緩緩開口:「你能不能向尹千言的丈夫證明她真的出軌了?如果可能的話,順便勸他們倆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