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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楊搖了搖頭，「我從來不曾懷疑過你，可是沈子良，你露出的馬腳太多了，多到讓我無法自欺欺人。」

沈子良眼神閃過一絲恍惚，是啊，他以為他可以騙過任何人，可從始至終，只騙過了他自己。

沉默了一會兒，慕楊還是問道，「我想知道，鏡湖地下基地行動，你有插手嗎？那次，你真的想將所有的兄弟都置於死地？」

沈子良搖了搖頭，目光哀傷地看著慕楊，「我是提前知道了消息，甚至地下基地的入口，他們也告訴我了，但知道消息時，我就準備了逃生通道。」

「可是我沒想到，他們想對付的人，除了封家，還有我們，我準備的逃生通道，在對方安排的炮彈下，起不到任何作用。」

「無論你們相不相信，頭兒，我沒想傷害任何人的。」

對沈子良的辯解，慕楊不置可否，「你是沒想傷害任何人，可是在地下基地犧牲的隊員，還有保護徐暖的那些保鏢，他們都是因為你死的。」

沈子良失神道，「對啊，都是因為我死的。」

明明他不想傷害任何人，怎麼會走到現在這一步呢？

說服徐暖那次，他以慕楊為藉口回絕了，小鎮行動那次，他同樣周旋成功了，可是，地下基地行動，他卻成為了對方手中的棋子，將生死與共的隊友推入深淵。

後來，再次對徐暖下手，他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心思，什麼時候，他已經一步錯，步步錯地走下去了呢？

「對不起！」

第169章 驅魔師沒那麼窮吧？

「呵，對不起？」

慕楊搖了搖頭，苦笑道，「沈子良，我只知道，他們死了，再也回不來了。所以，你的對不起，恕我不能接受，這三個字，你也不該對我說。」

看到慕楊的反應，沈子良失落地垂下頭，「我知道的。」

從背叛的那一刻起，他就做好了承擔後果的心理準備，可是，真的看到慕楊失望的目光，他還是有點承受不了。

家庭責任和兄弟義氣之間，想要兩全，實在是太難了。

小吳靜靜地站在慕楊身邊，沒說話，沒確認沈子良是害死隊友的幫凶之前，他的心中全是憤懣，可真的確認了，卻連拳頭都不想揮了。

跟隊友的性命比起來，他一個人拳頭的力量，實在是太微弱了。

就在幾人沉默之間，沈煜城走到沈子良身邊，冷靜地說道，「除了沈煜衡，葉念熏背後的人都還有誰？」

沈子良沒有抬頭，低聲說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對方的勢力很大，無論我做什麼事，都逃脫不了他們的監控。」

沈煜城想起封薴給他看過的名單，緩緩吐出兩個字，「何家。」

「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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