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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齊月打了自己一下,把自己拉回現實,怎麼被他給迷了呢!她又開始打量著他身體其他部位,這才發現原來他腰腹處還留著血。
她不由得嘖嘖嘴,伸手嘆了下他的鼻息,舒了一口氣,還有氣兒還活著。
算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她在包袱里找了找藥,又去著屋子裡找了一把剪刀,把他腰間傷口處的衣不給剪掉,「這布料倒是好料子,看來還是有錢的主。」
「嘖嘖,」她又搖著頭,那傷口顯然就是被劍器直接桶進去的,滿是血跡的傷口看著愈發觸目驚心,她有拿著帕子打濕了一點水,先在傷口周圍擦了擦。
「哎,幸虧你運氣好,遇到我這麼個好人。」說著拿藥給他傷口處撒著,「這上好的金瘡藥啊!」
又給他包紮了傷口,她暗想:這麼把他留在地上也不是事兒啊?可這兒只有一張床。他是個病人,可我是公主。
默默地看著他,嘆了一口氣。哎,只能委屈自己了。
第二日,齊月早早起來本想繼續趕路,去前面客棧吃點好吃的。可轉念一想把那人就丟在這兒不太好吧,肚子也餓了,她不喜歡吃那些個硬邦邦的乾糧,想著這個屋子看起來破敗,但該有都有。然後又朝廚房走去,昨天進來時也看好了的。
看到廚房裡的模樣倒是一下子傻了,自個兒到底會弄啥?怎麼弄?齊月那張臉一下子糾結了,琢磨了半天還是覺得熬粥靠譜一些,米在哪?火怎麼生???啊啊啊啊齊月痛苦地撓頭,原本松松垮垮的髮髻現在已經散開了一半。她以前也從來沒弄過這些啊!
翻箱倒櫃的總算在角落裡發現了米缸,還有一個米,用手抓了幾把,是不是需要水?她走來是發現旁邊有一條小溪,又急忙去打了一點水。
這要放多少水呢?既然是粥那應該可以多放水吧,舀了幾瓢清水摻進鍋里,接下來就是生火熬粥。齊月張望了一圈,就開始生火,齊月抱起一捆柴火塞進灶眼,拿起石塊猛敲,啪啪啪,只聞其聲不見火星,於是換個姿勢再來一次,磨了好半天,除了手酸還是不見火星。這生個火怎麼這麼難啊?
她現在整的又累又餓,眼淚蓄在眼眶裡,滿腹委屈,泄憤一般地敲打著石塊,不知是不是某幾下方法弄對了,刺啦——還真燃起來了,她趕忙把那一團燈芯往灶眼裡扔,唯恐又熄滅了。又手忙腳亂地從身後撿了點易燃的柴火,生怕那火力不夠,齊月整個身體趴在地上,腦袋衝著灶眼呼呼呼地往裡吹氣,嗆眼淚嘩嘩往外冒,看著燃起來的火焰來終於開心的笑了。
也沒注意手上那些菸灰就去抹眼淚,伴著淚水,齊月這臉除了眼仁是白的,其餘地方基本都黑了。
她活了這麼些年,可從來沒受過這樣的苦,可她甘願。
她聞了聞鍋里的白粥,怎麼覺得這麼香,沉浸在自己的喜悅里,絲毫沒有注意身後的人。
「你是誰?」
齊月聞聲轉過身,可那人離他如此之近,她的耳垂就這樣擦過他的嘴,齊月耳垂一陣酥麻,那小巧的耳垂立刻漫上羞澀的粉色,她捂著耳朵往後退了一點,生氣道:「你離我那麼近幹嗎?你問我是誰,我還沒問你是誰呢?」
「蒲淵……」男人的聲音在屋子裡響起。
蒲淵的瞳孔顏色極深,像是化不開的墨,面無表情看著人的時候顯得極為嚴肅,但現在一雙眼睛似笑不笑地睨著齊月,加上嘴角上有些邪性的笑沖淡他原本的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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