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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淵眼裡閃過一絲狡黠,道:「你一個姑娘家的也多有不便,就當做個好人給我搭個伴兒,我個男人傷好後也會有用處的不是?」
細想之下,齊月也覺得他說的有理。難道他也是偷跑出來的,一看就是出身富貴人家,齊月斟酌一翻,也就答應。
不過也催促道:「那我們快去前面客棧休息一晚吧,再在這裡住一晚也太折騰人了,我全身酸痛,又沒好吃的。」
蒲淵:「………」
「我今天早上醒來,我睡在地上。」
齊月面紅耳赤的解釋道:「我昨晚給你墊了我的衣裳呢!」她可好心疼呢,只有去鎮上再去做一件了,她現在女扮男裝,做的衣服也是男裝。
「所以我比你更想去客棧好好休息一下。」他皮笑肉不笑的,「我也是全身酸痛。」
…………
就這樣他們趕了一天的路,來到了鎮上,住進了客棧,在冬去春來,南方特有的陰雨讓人措手不及,這天,又是綿綿的細雨,空氣中漂浮的是潮濕的泥土和落葉的腐朽味道,有種粘膩的感覺。
他倆就在客棧中呆了幾天。這期間倆人愈發親近,齊月經常被他逗的臉紅心跳的,可蒲淵也從未有失禮之處。雖說愛開玩笑,但為人也不顯輕浮。
等到這天總算放晴時,春日陽光,燦爛奪目。他們來到鎮上的馬場,準備買一匹馬。
此時正是正午時分,日頭不比夏日弱,天高雲淡,更是晃的人睜不開眼,蒲淵帶著齊月來到一片草場。
「你還是找個溫順一點的吧!」蒲淵道。
齊月不悅道:「我會騎,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免得舊傷復發還拖累我。」齊月從前也是在御林馬場騎過馬的。
「我當然要你幫我。」
齊月有些詫異,吃錯藥了?竟然沒跟她繼續鬥嘴。
蒲淵繼續道:「你也說了我還有傷在身,所以只能委屈你與我共騎一匹。」
什麼?
她撇了撇旁邊馬場的人,低聲道:「我是女的,怎可與你一起共騎。」
見她壓低著聲音,蒲淵也好笑的壓低聲說:「你現在是男人,這有什麼不妥的。」果然齊月聽後也是陷入糾結。
齊月仿佛在判斷這句話有沒有歧義,出神的盯著他輪廓分明臉,寒星般的眼眸,英氣的眉。在這烈日當空下,看著就令人心安。
她覺得好像……喜歡上…蒲淵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不知道,也許從扒開他頭髮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只為他加速跳動,這就是芊芊姐所說的你一見到那個人,心就砰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