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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嗚咽著說出聲,「他們回不了家了……」
「陸老二,我早就提醒了你要提防她,一個青樓女子而已值得你這麼做嗎?我可打聽好了,她聽命於漓國慶王爺,慶王還是她的入幕之賓呢,你那兒子到底是誰的種?你真的知道嗎?」
砰——陸忠衝著他的臉打了他一拳。
傅霄擦了擦嘴角的血絲,輕笑一聲:「陸老二,你真是孬種。」
而後陸忠親口從白紅玉口中得知是她給了漓國布防圖,他愧疚卻又下不了手殺他,回京時看見陸璽在門口等著他,被怒火攻心的他推倒了陸璽,看著那孩子傷心的眼神,他竟覺得如此心痛,這怎麼會不是他兒子呢?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終生被擾。
他跟白紅玉大吵一架,連夜把她帶走又廢了她武功和腿,一直就這麼煎熬的在外面養著她。
傅霄知道了他的做法,沒有告發他。但他們之間的兄弟情義也到了盡頭頭了,他成為以前自己最看不起的人,為了一己私慾而忘了自己的使命。
往事不堪回首,臨了才知道自己做了那麼多錯事。他的父親為他取名單字一個「忠」。是讓他忠於大渝,忠於皇上,忠於本心。
倒頭來他只忠於了自己的本心。忘了自己的使命。
「璽兒,你們……我不是一個好父親,對不起你和你娘,也對不住修齊……」陸忠躺在床上,那封信像是徹底把他擊垮似的。
陸璽握著的他手,鼻頭一酸。
「父親……」
陸忠看著他,滿臉愧疚,「璽兒,你是好孩子……我得下去給你娘賠罪了……」
我要去贖罪啊!
慶王(攝政王)
第48章 身份解密
皇帝聽聞陸忠過世,傅霄生死未卜,病情惡化,意識已經開始不清醒,太子也在邊關讓他更加憂慮。
大渝人心惶惶。
皇宮大道上,天色已黑。齊月身旁的宮女端著藍楹花,詢問道:「公主,這花兒要放在寢殿嗎?」
「嗯!」齊月淡淡的點了一下頭,突然被前方過廊上的兩個身影吸引了目光,一個在燭光下臉紅紅的笑著,另一個身穿太監服卻也沒有像其他宮人一樣低眉順眼,彎腰恭維,反倒挺直腰板站在軒逸旁邊,身量高了他大半個頭。不過被軒逸擋著只看見半張臉。
齊月站在死角牆根處,這個方向他們看不到,她卻看的一清二楚,軒逸低著頭,看著委屈極了,竟然主動牽著哪個太監的衣角處,囁嚅道:「你答應留下來陪我的,怎麼……說話不算數……你能不能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