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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洛沒有回答，而是帶著些疑惑的看向她，「這裡面是什麼？」

「我的病例以及我和宋阮的手寫信，大概就是交代了一下最近這些事情，等我死後還要麻煩你把這些東西都發到網上，以我朋友的身份去譴責慕煥。」

許顏聲音平淡，就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放心好了，活人永遠都比不上死人，他這輩子都不會有再翻身的餘地。」

第63章 結局

欒洛打開了文件袋，目光自然是落在了那張診斷書之上。

他沉默了許久，眸底似一灘深不可測的死水，「你早就查出來了，為什麼一直不治療？」

許顏沒有想到欒洛會問這個問題，但還是笑道：「早治療也是死，我為什麼要把自己生命的最後時間浪費在醫院裡呢？還不如拿來做些有意義的事情。」

「讓慕煥身敗名裂，對你而言，這就是有意義的事？」

「當然。」許顏淺笑著，「我不怕死，我只怕他過的好。」

因為身體死了她還可以去下一個世界，而慕煥過得好她的靈魂可能就要真的死在這個世界了。

但是這些不需要和欒洛解釋，他不會懂的。

欒洛的喉結動了動，似乎有些艱難的開口，「活著親口向大眾昭告這一切不好嗎？」

「不是我不想活著，而是幾乎沒那個可能了。」許顏抬眸看向欒洛，似乎有幾分傷感，「所以，就當是我最後的遺願，可以幫我完成嗎？」

而欒洛卻默不作聲，只看著她，就像是要永遠記住她的模樣。

他知道，她一定會死去，他也永遠阻止不了。

欒洛低聲問道：「我們還能再見嗎？」

「可能啊，或許下輩子。」許顏半開玩笑的回答。

欒洛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好，下輩子。」

許顏突然發現了一些異常，欒洛眼眶有些泛紅，似是強忍悲傷。

？？？

她和欒洛熟到這種程度了嗎？

欒洛為了她居然都要掉眼淚了？

許顏十分感動，覺得自己這一次遇到了一個有良心的好隊友。

於是她聲音誠懇，「別哭，我在天有靈的話，一定會保佑你大紅大紫的。」

而欒洛卻直接走到了她面前，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將唇覆了上去。

溫柔到了極點，像是怕驚擾了她，在做最後的訣別。

「你做手術那天，我絕對不會去見你的……絕對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