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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不忘照了照鏡子。

哭成這樣妝還沒花，這支眼線筆可以回購。

而看見許顏態度的變化，曲涵敏銳的意識到了一點，她可能……被耍了。

「我已經說了啊，曲小姐滿不滿意，總要給點評價吧？」許顏微微歪了歪腦袋，抿唇一笑，挑釁十足。

曲涵聲音冷了下來，「你什麼意思？」

「曲小姐這麼聰明一個人，這種事情都看不出來嗎？」許顏面上神態似有些無奈，「那我也就告訴你吧，隨你的便。」

「不過我也有點好奇，你到底喜歡沈鷙什麼呢？讓我想想，是為了嫁入豪門嗎？說到豪門，我突然想起上次在奢侈品店裡遇見曲小姐，當時你好像並沒有今天這麼能說會道呀。」

許顏輕笑了笑，「難道是害怕在那些豪門貴太太們眼中留下不好的印象，影響你以後交際嗎？」

這一回輪到曲涵臉色難看了，因為她的確是這麼想的。

許顏聳了聳肩膀，「只可惜啊曲小姐畢竟出生卑微，很多東西都不懂也很正常。在我們圈子裡，最瞧不起的就是第三者上位。」

「因為大家都是門當戶對的名門世家，沒有人會想看一個沒出生沒背景的第三者和自己享受一樣的生活。」

第三者這三個字，狠狠的刺痛了曲涵的自尊。

她喝了一口咖啡，強壓怒火，「我到現在才知道，原來這麼久以來我也是小看了許小姐，誰能想到許小姐這麼溫柔的外表，居然只是偽裝呢？」

「溫柔是一回事，都被你欺負到這種地步了都還不敢反駁，那是懦弱。」許顏笑意淺淡，「我話也就說明白好了，避免浪費彼此的時間。」

「你喜歡沈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真的什麼也沒做，因為我根本也就沒有想和你爭過。」

「有些東西是你求而不得的，但或許是因為出生眼界的原因吧，很抱歉……我真的瞧不上。」

簡短几句話，但許顏就是挑著曲涵的痛點來說。

雖然拿出生決定一個人這種方式挺LOW的，但是曲涵越不愛聽她就越要說。

「我不會幹涉你們的，一切曲小姐盡力就好。」許顏的目光落在了曲涵的小腹上，「為了曲小姐你自己，也為了避免無辜的孩子成為被唾棄的私生子。」

該說的都說完了，許顏起身便準備離開，走了幾步卻又回頭，若有所思的問道：「只不過曲小姐肚子裡這個孩子，真的存在嗎？」

許顏很明顯的看見，曲涵的臉色難看的簡直沒法用語言形容。

她這才滿意的走了。

其實之前看見產檢報告的那一刻許顏也很震驚，但是她稍稍想了想，很快就否定了曲涵懷孕的可能。

如果曲涵真的懷孕了，早就可以拿這個孩子去威脅沈鷙了，又有什麼必要來這裡找她浪費時間呢？

真是沒有半點邏輯啊。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曲涵搭在自己小腹上的手用力了幾分。

到底為什麼這麼不爭氣呢？

明明所有的措施她都做了手腳，可是就是沒有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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