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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荀或努力地思考,「狐狸愛吃雞嘛。」
「再這樣勾引我你會哭的。」
季玄已經拉下了荀或的短褲,東西貼上來時荀或正暈乎,只知道這是季玄,於是下意識就拿入口去蹭。
下面脈脈電流似的快感湧上,季玄被蹭得清醒起來,但荀或只是更迷糊,把小心思都抖落個乾淨:「最近有學灌腸的,水流進去好舒服,想著哥哥的精液射進來應該更舒服……所以啊我都騷成這樣了你還害羞什麼,難不成你真的是零啊?是零也沒關係,害羞弟弟,哥哥我可以為你做一——嗯啊啊啊!」
季玄的手指很長,在廚房裡常年一日三餐地磨礪下來,還布著繭子。
荀或被突然的刺激嚇得淚眼朦朧,季玄咬著他的後頸,中指在緊緻的甬道里打轉,感受著荀或的反應,很快找到他的敏感凸起,用指腹輕輕揉蹭兩下後猛地一按,荀或再也壓不住喘叫。
「誰是一?」季玄問。
荀或一愣,他還從未認識過季玄的這一面。
季玄改用指甲刮蹭,再次追問:「誰是?」
陌生的快感一仞仞將荀或拋高,要他即便側躺在床,腿都不禁地打起顫:「哥哥……」
「整句說。」
又伸進食指,併攏了狠狠揉弄擠壓,荀或酒醒些許,咬著被子嗚嗚地小聲哭:「你是一,哥哥,你才是一……」
荀或是註定的零,只用手指玩玩就射了出來。
解決完他便到自己,季玄將早已昂揚的物什插入荀或大腿根之間,帶著酒氣哄了一聲「寶寶乖」,溫柔繾綣地吻過他高潮後失神的雙目,開始聳動下身:
「夾緊了。」
四月是看桃花的季節。
今年的五一在周一,前後拼出了三天假。荀或在副業上攢了些錢,農奴翻身做金主,大手一揮包辦旅遊,將404送上了開往桃溪的車。
到了點第一件事是激流,昨日下過雨小溪更湍急。GoPro不能跟上橡皮筏,只錄下前後對比。俞斐有先見之明,早給褚臣和自己換了防水外套,倒是沒濕得太厲害,剩餘兩位堂堂正正風姿颯爽的男神卻各成落湯雞和落水狗。
季玄還好,只是讓肌肉線條更分明地顯現出來,濕了才更有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