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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玄最後回到床上以背入射進了荀或的身體,做一次換了四種姿勢,他重新認識了自己在這方面的能力。荀或全身都被揉紅,此刻可憐兮兮地側躺在床,紅腫的小穴里不住流著精液、潤滑還有他自己冒出來的淫水,混合一起是種格外淫亂,被操得太開了。
於是季玄不再折騰他了,洗淨後就相擁。荀或一了夙願很是滿意,小裙子都不想脫了,絮絮叨叨很多話,季玄一句句地聽著,再用細細碎碎的琢吻哄到小東西睡著。
沒有做過並不清楚,做過才知,原來這是相愛最確切的證據。
因為在用男性的象徵把荀或浸透後,季玄才切實感覺到荀或是他的。他身體裡被烙了他的印子,是與他肢體相連的一部分。
是他靈魂的主體,是年少時的理想,是未來所有的光耀與物華。
第31章 7月11日 忌回家
被枕之間有一盞柴油燈,三個月前就著這盞熄滅的暖黃燈光季玄做了一個夢。
夢裡有一列空曠的車,他收到荀或的一條信息,用一貫的輕鬆語調說他要走啦,季玄問他什麼時候回來,他說不回來了。
出了車站以後季玄把手機扔進了垃圾桶,回家看見荀或背著雙肩包,提著行李箱拉杆,一副要遠行的架勢。
他喊:「小荀。」
後來的夢陷入斷層,各個年齡層的記憶被抽出加工拼整成為光怪陸離的一段詩節,他好像坐在門邊一直在等荀或回來,但荀或再沒有出現過。
明亮的天光被擋在了世界外面,微信的提示音微微攪動著沉澱下去的清晨的空氣。季玄按開手機一看,是褚臣說他和俞斐兩個先隨處逛逛。
時間是早上九點,荀或仍在甘甜的夢中,昨晚著實累到他,動一動都噫嗚發小脾氣:「要睡覺……」
季玄揉腰的動作更形輕柔,但醒後他們又做了一次,掐著荀或的腰由下往上貫穿他的時候,季玄想方先那番辛勞算是前功盡棄。
褚臣和俞斐進山去看開得更鮮艷的桃花,荀或走不動山了,只在溪邊意思意思地賞玩幾眼。後來他們又去看石頭,挑來挑去半小時才找到白玉髓同款,再要送去老王那打磨得等暑假,但兩人都不心急,來日方長。
這個暑假安排頗多,季玄的實習將會從八月開始持續將近一個月,在此之前兩人找了個周末辦好大馬的簽證。荀或問他和家裡人說了嗎?會帶朋友回家,季玄答非所問地說沒關係。
荀或不太明白,季玄又道:「房子很大,多一個人少一個人沒關係。」
「這不是多一個人少一個人的關係吧?」荀或道,「就是要交代一下啊。」
季玄最後聯絡的是家裡的傭人,本來就與家人不熟悉,身處兩國更加鈍化往來,使直接溝通變得陌生。